有了李耀祖这句话,王志远舒了口气,脊背也不由得挺直了,浑身顿感轻松,“恩师运筹帷幄,是学生杞人忧天了,学生不易在这就留,恩师请回吧,学生告辞了。”
要说这翠红楼,乃是京城男子争相去的地方,可是赵德却是望而却步,几次都要转身离开,却被田洛秋一把拉住。
看着翠红楼前花枝招展的女子,即气又恼,急得脸红脖子粗的说道:“洛秋,你看看这,这成何体统,一点都不知羞耻,我,我断不进这种地方!”
“哈哈哈……”田洛秋爽朗的笑起来,调侃的说道:“赵大哥这是害羞呢还是看花了眼呢?”
“什么害羞,什么看花了眼,这种放浪的女人不看也罢,洛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非得来这个地方指认,还是承欢说得对,在李府外守着不就是了吗!”
“那杜义素来很少出门,守在门口咱们要守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白天没事做啊?”
赵德急的搔了搔后脑勺,“可是这,这……”
“哎呀,别这那的了,跟我进去吧。”
不由分说,洛秋一把扯住赵德的胳膊,生拉硬拽的拖进了翠红楼。这一进门,老鸨就领着几个姑娘围了上来,恼的赵德涨红了脸,双手使劲推开姑娘们。
“哟,这位公子很是害羞啊,这送上门来的姑娘还给推开,看来也是个新手,不过没关系,只要上了姑娘们的床你就得天天往这跑,恐怕撵都撵不走了。”
“谁要往你这跑,岂有此理!”赵德瞪着眼喝道。
洛秋急忙拦住赵德,冲着老鸨笑道:“妈妈不要见怪,我这位兄长憨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难免有些羞臊,妈妈不必理会,尽管给我们备些酒菜,再找几个漂亮姑娘陪我们饮酒聊天。”
说着,田洛秋递给了老鸨一张银票,老妈摊开银票一看,立刻眉飞色舞的喊道:“姑娘们,接客了……”
酒菜上桌,姑娘相围,洛秋漫不经心的应付着,赵德如坐针毡的躲避着。兴许姑娘们见赵德是个新手,都忍不住围上来逗弄于他,倒也让洛秋专心的盯着楼上观察着。
一夜无果,洛秋与赵德分手后,疲惫的回到小院,推开房门就警觉的将匕首握在手中。
师父悄然而至,“洛秋,不必这么紧张,你这小院除了你的朋友就是为师来,想必还没人能惹得你以匕首相向吧。”
“师父,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你一夜未归,为师也等了你一夜,能跟为师说说你这一夜去了哪吗?”
洛秋自然不会说出夜里出去的目的,轻描淡写的说道:“噢,陪朋友去了趟翠红楼。”
“嗯?去翠红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