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三人中身材较为矮小的一人转身朝安泽南所在的方向看去。
幸好安泽南先一步缩回巷角,并收敛全身气息。即使如此,他还是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附近连扫数遍后才收了回去,安泽南暗暗咋舌,这三人无一不是高手。尽管收敛着气息,但却如海下的暗流般,一身让人窒息的灵力不断翻涌。
三人中又以那转身后望的矮子最强,竟仅凭目光便感应到安泽南的所在。只差那么一点点,安泽南挑人家据点不成,就要被他们反过来围攻。
这三人可不是那四名少女杀手可比,随便一个人都有把安泽南缠住的资格,方才实是险过鬼剃头。
安泽南连搜神秘法也不感用,怕引起对方的反侦察。如此站了片刻,没有任何动静后,他小心再望。房车已经开走,店中有伙计跑出迅速把商店关了,似是不欲让人知道店里藏了三个惊世骇俗的高手。
他们是什么人?
安泽南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嚣鬼”方面的特级高手。现在出现在酆都城里,显然是为即将出巡的地藏舍利而来。
寻思着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知黑无常,安泽南隐约听到有女人哭喊之声。他循声而去,却在一街心公园的喷池处看见有妇人跪地哭喊,旁边围着十几人,也不知道出了何事。
安泽南走上跟前,听妇人对围观众人说:“各位叔叔伯伯行行好,请带我到埋骨坡找小虎子吧。”
敢情是走丢了孩子,安泽南问旁边一个八旬老翁,证实确是这妇人的儿子走丢了。安泽南奇道:“既是走丢,为何不报之刑军,他们不是专司酆都城之秩序?”
老者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安泽南说:“这位小哥估计是初来酆都,你不知道,埋骨坡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去得了。那处地方在酆都以西城外。现在全城封闭,又怎会让人随便到埋骨坡去。这刘姐也是可怜,母子俩生前遇上火灾而死。死后本来还可以这城中一同生活段时间,无奈她孩子小虎甚是调皮,竟然跑去了埋骨坡,这让她这做妈的如何是好。”
众人无不摇头轻叹,却无人愿意陪这妇人去找小孩。片刻后,人群散去,刘姐丢跪在地下求个不休,安泽南见她可怜,便扶起她说:“大姐别急,我陪你去吧。”
刘姐眼睛先是一亮,跟着却摇头说:“这位小哥似不是附近的人家,脸生得紧。那埋骨坡现在正是禁地,若给守城刑军发现我们擅自离城,怕会有责罚下来。咱们素昧谋面,我不想连累你。罢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小虎就是。”
安泽南看她虽急于寻子,却不愿连累自己,心生好感,便说道:“没关系,我认识刑军的人,或许还能给咱们行个方便。”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刘姐一听喜出望外。
在刘姐的带领下,安泽南随她来到酆都城西大门。远远看去,通往外界的大门紧闭,边上刑军严防密哨,也不知道小虎是怎么跑出去的。
却听刘姐说道:“小虎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我母子俩在酆都城内相依为命。因为还没到轮回的日子,我便在城内打点散工渡日。昨夜回家没看到小虎,平时我若上夜班他都在附近人家中过夜。因为夜已深我也不好一家家敲门去寻,便等到今日。不想早上却寻他不着,一打听原来昨天他和伙伴打赌,自己一个人跑埋骨坡去了。昨晚全城突然戒严,小虎在城外呆了一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