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买走男孩母亲的有钱富翁要搬家了,最后一次来青楼,出了高价,要带走女孩。
男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站了出来,他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此刻他除了站出来,没有给自己别的选择。或许幼时的他对自己的印象不深刻的母亲没有保护的决心,更没有保护的能力;此时却是即便没有能有也必须有骨气地站出来。
女孩冷冷的脸上在那一天有了一丝血色。
雨,还在下。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雨夜。
就在富翁让手下将男孩打到半死的时候。
一个自称白虎的男人进入了青楼,他没有像其他男人一般进来问女人的事情。二话没说,只是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手下上来便将富翁的打手处理了,甚至连富翁也被他扫地出门。他看着男孩只是浅浅道:“从今,你是昂日鸡,我的手下。”
男孩抬起被打肿了一倍满是血迹有些失真的脸,看了白虎一眼之后成了——西方之昂宿。
而后白虎又是一挥手,将所有人驱赶出去,拆了青楼,并对女孩说:“从今你是毕月乌。”
女孩看着自己生活了数年,也痛恨了数年的青楼的灰烬,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从此,她成了——西方之毕宿。
此时毕宿的面庞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稚嫩,而昂宿的笑容却还是带着那一丝邪魅。
“晚安了,我的爱人。”昂宿伸手想要去触碰毕宿的脸颊。
###
在战场之上使用醉拳却被聂中龙轻松应对下来的奎宿迅速从身后拿出了捆仙绳,只在一瞬间,聂中龙被五花大绑,不得动弹。
奎宿浅浅喝了口酒:“没想到还能抓个活的。”
聂中龙冷冷望着奎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