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自会所逃出来,你就一直都在这里?”孟悠城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心切的问她。
突然之间,他还觉得自己是一个粗心的人。
展凌雪心脏砰声作响,跳动十分剧烈。听孟悠城这么问,她意识到了,昨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孟悠城都知道。
“是……是。”展凌雪说,声音那么虚怯、那么轻柔,似乎生怕遭受孟悠城的责怪。
孟悠城察觉到她在颤抖、在战栗,又一把将她搂到怀里,用力的搂着,紧紧的搂着。仿佛他稍稍放松一点,展凌雪又会离他而去。
“对不起,凌雪,对不起……”孟悠城轻声念说。对于这次事件,他颇为自责。他不该同意让展凌雪出来工作,是他没能尽到做丈夫的责任、没能好好保护展凌雪。
被孟悠城温暖的怀抱包围着,展凌雪受宠若惊,同时,感觉有点疼痛、呼吸困难。
“不,悠城,先放开我,疼,疼……”展凌雪又挣扎着、拒绝着。可是这一回,她怎么都挣不开。因为孟悠城抱她实在太紧,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骨头里。
直至展凌雪呛得咳嗽了几声,孟悠城才缓过神来,轻轻松开她。
“走,我们回家……”他又牵起展凌雪的手,走到自己座驾边,为她拉开车门。
展凌雪点头坐进去。
一路上,孟悠城又以飙车之速,载着展凌雪回孟家。
展凌雪心上的恐慌和忐忑仍旧没有消退,孟悠城目视前方、一语不发,一副专心开车的样子,她便一直张望着他轮廓完美的侧脸。
她不解,为什么孟悠城只问她一个问题?难道他不想知道昨晚她住哪里吗?他不想知道昨晚她跟谁在一起吗?她的清白还有没有,他不在意吗?
总之,一路上孟悠城说话的字数,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不过偶尔,他会从方向盘上抽开一只手,去握展凌雪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也是他的这种行为,致使展凌雪的心情慢慢变得平静,不再那么害怕。
回到孟家,正是晚饭时。经过在车上半个多小时的调整,此刻,展凌雪的状态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