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贱自己?”孟悠城的用词,令她脸色一黑,心脏一坠,失声重复着。只是,她还是抱住他,双臂环着他的腰,舍不得放开。
孟悠城始终无半点情绪,又说:“是,你这就是作贱自己。松开吧,给自己留点脸面。”
孟悠城轻蔑的话语,使得温钰青的心里更加难受了。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掺杂,其中苦和酸最多。
自然而然,她的双手也变得无力了,慢慢松开了孟悠城。
“为什么?悠城,从前你不是这样的?你不会如此对我……”一向处变不惊的她,思绪也变凌乱了。
她记得从前的孟悠城,对她百依百顺,把她当公主一样捧得高高的,绝对绝对不会用那些阴毒的话语刺激她。
孟悠城素来话少,此刻更是懒得多言。温钰青不再禁锢他,他吁一口气,也努力迫使自己的口wen不再那么冷漠,说:“没有为什么。青青,我们之间不需要再说任何,都过去了。现在我有老婆,而且我的老婆很爱我。”
自始至终,他都背向温钰青站着,没有再回头多看她一眼。
温钰青眼中的泪水,早就无声无息泛滥成灾。孟悠城不再看她,她不做一丝勉强。不过,哭着哭着,她又忍不住笑了。
她嘲笑孟悠城,烟眉吊着,询问,“你老婆很爱你?你怎么确定的?还有,你爱她吗?”
其实,她从不认为展凌雪是爱孟悠城的。在她看来,展凌雪爱的是孟悠城的身外之物,比如:钱财、名望、地位。
她自认为,在这个世界,最爱孟悠城的女人是她,无论孟悠城贫穷还是富有。
孟悠城站在门口,背影始终显得那么孤寂、那么冷漠。不过,温钰青的问题,像一条毒蛇,狠狠噬咬了他的心一口。
从前他怀疑过展凌雪,觉得展凌雪不爱他。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再怀疑。还有,他爱展凌雪吗?话说,到了此时,他仍旧说不清……
反正他对展凌雪感觉复杂,其中最多的是想占据她,牢牢的把她栓在身边……
“爱。至于怎么确定她爱我,恕无可奉告。”想了好久后,他这样回答温钰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