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觉得,孟悠城不可能爱上展凌雪那么土、那么弱、那么平凡的女人。像她这样高雅大气、有品位、有学识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孟悠城。
不料,今天的孟悠城都没有思考一刻,立马便点头回答她,“当然。我爱展凌雪,这辈子认定了,她就是我的妻子。”
孟悠城一丝都不担忧她会因此空虚、会因此痛惜,相反,他就是要弄得她彻底死心。
温钰青走着走着,听着听着,忽然间又忍不住笑了。
“呵呵,我懂你的意思了。”她好像认输了,强颜一笑,声音冷冰冰的说。
正好走到了马路上,她又停在那里,左右张望,一副要打车的架势。趁孟悠城再看她之际,她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偏偏倒倒、恍恍惚惚、迷迷糊糊的模样。
很明显,她有点不舒服。见此,孟悠城又轻轻拧眉,大步跨上去扶住她,关心询问,“怎么啦?那会儿,你自己没受伤吧?”
当孟悠城扶住了她,她的手又从头上放下来,但是目光依然望着地面,缓慢摇头说:“我没事,我应该没有受伤,应该没有受伤……”
孟悠城也开始四处张望。旺加努伊这一带,地广人稀,树木林立。各类建筑也建的不高,唯一比较高的是,身后树林另一头的红十字医院。
“应该?呵,我还是先扶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孟悠城又无奈的说。他仍旧惦念着身在韦弗利的展凌雪,展凌雪还没有给他打电话,他担心她还没有苏醒过来。可是温钰青这边,他也想送佛送到西。
索xing,他舍远求近,暂且顾及温钰青。
温钰青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难看,又想了片刻,最终答应孟悠城说:“也行,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孟悠城听完又松开一只手,单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则伸出去,招揽经过的出租车。
不到十分钟,便有一辆出租车驶近,停在他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