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佛背地里还有个“不败赌王”的称号,这个孟悠城不知道。可是,展延松知道。
“天九牌?呵……”孟悠城轻蔑重复一句,然后静下心,想着什么。
他身后的李焰也是,拧眉开始思考着什么。
不动佛见此,语气愈加诡谲问他,“怎么?孟总是不是没有接触过天九牌?若是没有接触过,那对步某来说就太过遗憾了。”
孟悠城缓过神来,继续正视不动佛,说:“孟某略有研究。”
不动佛不禁再次开怀,说:“既然如此,那太好了。”
孟悠城又直截了当问:“只是我不知道步总想怎么赌,是赌钱还是……”
不动佛立马摇头,否定他说:“赌钱太没意思了。孟总,我们赌各自最珍贵的东西,一局定输赢,怎么样?”
孟悠城的坐姿变得慵懒,“最珍贵的东西?”此时他真的迷糊,猜不到不动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动佛解释说:“我们先说出来,现今,我们分别视什么为最珍贵的东西。等到一局结束了,输的那一方便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由赢方三天三夜。”
蓦地,孟悠城的浓眉一竖,眸光隐隐颤动。
李焰、萧淇轩、Joseph和Dave也跟着竖起耳朵,愈发集中注意力观察他们。特别是李焰,他还一脸愁色,替孟悠城担忧着。
不动佛将孟悠城的颤动看在眼底,又用挖苦的口吻问:“怎么,孟总,你不敢跟我这么赌?”
这会儿,孟悠城迟缓了好久才再次启唇,极其低声,冲不动佛回答说:“不是不敢。只是觉得步总您……城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