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淇轩和Joseph也深知他此时心情的凌乱和复杂,又都不说一句废话。
“OK,佛爷,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临走前Joseph还是关心性的提醒着他。
谁知道,不动佛看也不看他们了,又望向外面的世界,又对他们挥了下手,语气很闲散很快乐,说:“走吧走吧。”
萧淇轩和Joseph又都猜到了。不动佛正在偷偷的笑,幸福而惬意的笑。他们当然也不再打扰他,转身离开他的这间套房。
当他们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时,Joseph又不解询问萧淇轩,“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honest,向他交代真相?”
萧淇轩也不停步,一边慢吞吞的走、一边骄傲的回答,说:“我猜孟悠城一定也知道这件事情,知道展凌雪其实是不动佛的女儿。而他跟展延松千方百计隐瞒,无疑就是为了图得平静和安宁。所以我与他们相反,我偏要挑起展延松和不动佛之间的争执。中国有一句古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而我就是渔翁。”
Joseph又特别佩服萧淇轩,稍稍加快脚步跨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他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不算太纯正的中国人,不会说那些特别恭维的话。
不动佛留在套房内,俯瞰下方繁华的城市景观,脸上笑容愈发阳光灿烂。
“原来我有女儿……凌雪是我女儿……怪不得她那么像延荟……”不动佛一面笑、一面念叨。
炽热的夏风,带着少许潮湿的水汽扑到他的面庞上,这令他非常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存在。总之他真的很开心,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见到展凌雪。
好久之后他还回到卧室,亲自打电话,联系展凌雪……
这个下午展凌雪和孟悠城都待在家里。一回到家,展凌雪又去睡觉,而孟悠城来到书房。
看到书房四处,一片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孟悠城又不由得皱紧了眉。
当他在电脑前坐下时,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即:今天上午唐安娜看到了展凌雪的那个病历本和那些病例单。
不过他也无谓,心想唐安娜知道了就知道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哪怕唐安娜身为长辈,最终也是一个外人,没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