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展凌雪的面容上又弥漫着惬意的微笑,跟而他们肩并肩,往九楼不动佛的病房去。
之前他们都没有见面,所以这会儿一边走一边聊。
樊冬问展凌雪,“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展凌雪重一点头,比较自豪的告诉他,“是啊,都是我特意做的!哪天我也做给你吃,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樊冬也面拂春风,记下了展凌雪的这句承诺,说:“那太好了,我等着啊。你做的饭菜,不用想就知道色香味俱佳。”
展凌雪没有再应樊冬,进了电梯后,背靠电梯,一面笑着、一面想着。她在想现在不动佛的情况,在想等不动佛好了之后他们父女去哪儿生活。
来到不动佛病房时,不动佛正闭目养神。陈姨则坐在屋子中央,守护着他。
见展凌雪来了,陈姨又感觉起身,微笑着轻声跟他们打招呼。
如此,展凌雪又连忙冲陈姨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声张,免得惊扰了不动佛。
不料,也就在这时候,不动佛又睁开了眼睛。
“凌雪,来了。”不动佛还虚弱无力说。虽然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但是眼中的光芒不多。同时他也很快注意到了跟在展凌雪身后的樊冬。
展凌雪又直接迈到不动佛的床边,坐在那张凳子上,说:“是啊。你感觉怎么样?之前医生有没有过来?”
因为展凌雪对他的关心,几近无微不至,所以不动佛的心情更加恬然自足。他又回答展凌雪说:“感觉还行。医生也过来一趟,不过没说什么。”
这时候,樊冬将手中的两袋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展凌雪便又向不动佛介绍他,说:“这是我的好朋友樊冬。也是我的初中同学和高中同学。”
放好东西后,樊冬也望着不动佛,很是礼貌的跟他打招呼,说:“步伯伯,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