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听说您父亲的病又加重了?”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搞的鬼?说!”
“安小姐,您误会了,我们可没那个本事,有那本事也没那心思专程去害您的家人。现在我打这个电话啦,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帮您!”
“谁信你?假好心!”安若雪正要挂到电话。
却又听得那边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安小姐,将您的父亲送往美国接受这世界最好的医学治疗吧。我们承诺,这三年内,您父母在美国的衣食住行皆由我们负责。不过您得信守诺言,甩了白羽城并保证这辈子都不跟他往来。再将之前他给您的那张工商银行卡及卡上余下的490万,全都交给我们。”
“凭什么?白羽城又没叫我这么做?”那人越说安若雪越恼。
“唉,您拿着那张卡也没用。实话告诉您,白羽城在五大银行的存款一共只剩570万,其中还包括你手上的这490万,目前全部被我们老板冻结。您不信的话刷它试一试。”
“……”
“上次你们交的那十万元的医疗费已不够治您父亲的病,您没得选择,只能答应我们。”
“你们真卑鄙!”
“呵呵,羽城少爷太不听话,我们老板才出此下策!安小姐,如果您真爱羽城少爷,就按我们的做吧。这样对你父亲,都是好的。”
说完之后,那个男的便将电话挂了。安若雪漠然举着电话,过了好久才恢复知觉。
回忆起那天樊敬海跟自己说的最后一番话,安若雪真的心有余悸。
医疗卡上的余额已是负数,该怎么办啦?拿着白羽城给的那张工商银行卡,到楼下准备再往他父亲的诊疗卡里打两万块,没想到真如那人所说,卡被冻结!
“该怎么办?告诉白羽城么?”
“肯定要告诉他的!”
还在门诊大厅里,安若雪便忐忑不安拨通了白羽城的电话。
“喂,女人。”没想到白羽城接的很快。
犹豫了一会,安若雪才慢慢吞吞对他说:“白羽城,你的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