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城的五官确实无可挑剔,俊得脱俗。忍不住的,唐盈盈将手伸向白羽城的脸,她那嫩如白葱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突然,白羽城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迷迷糊糊喊着:“若雪,若雪,我爱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又是安若雪!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着她!”唐盈盈猛然将手抽回,甚是苦恼加郁闷的瞪了一眼白羽城。而后她还偏头,气愤的将目光投向别处。
忽然,她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正放着白羽城的手机。
毫不犹豫的,唐盈盈将它拿了过来。
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正是安若雪发的。
快眼读完之后,唐盈盈又马上将它删了,嘴边还轻声骂咧着:“安若雪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分手了还发短信过来装好心,就是想吊着白羽城一辈子吧!”
骂完之后,她又一把将它扔回床头。
直到上午八点多钟时,白羽城才虚弱的睁开眼睛。唐盈盈喜出望外,心情也随之变好。
这时候的白羽城依然头痛欲裂,好在头脑是清醒的。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可是左手腕的静脉血管里,依然插着一根尖尖的长针,头顶悬吊的药水仍在一滴一滴往他的血液里渗。
因为身体没有了一丝力气,白羽城也不再逞强,在唐盈盈的注目下他安份的躺着。
出乎白羽城意料的是,樊超搀扶着樊敬海在这个时候进来了。
樊敬海径直走到白羽城的床边,唐盈盈便连忙让出座位给他坐。
望着躺在床上嘴唇发乌、脸色苍白、胡渣邋遢的白羽城,樊敬海无奈的摇摇头,叹道:“羽城,爷爷说的没错吧?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个女人也会离开你。”
“你能不能不要说了?”白羽城语气冷漠,懒得看樊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