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吉祥略有所思,沉默一阵后又斗胆询问白羽城:“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告诉若雪华令集团董事长是你的爷爷?”
白羽城弹了弹烟头的烟灰,说:“那时候我没想进华令集团,所以觉得没必要告诉她。”
蔡吉祥点头,又好奇的问:“那当初你为什么不愿意进华令集团?那可是你们家族的企业啊?”
白羽城又沉默了一会,良久后他的嘴角滑过一丝冷笑,说:“给你说个故事吧。十五年前的一天,一向身体健硕的我爸突然病怏,看似只是操劳过度和体力透支引起的,实际却不是。”
“他在家休息了三天,然后又去医院治疗了一个月,结果仍旧是全身疲劳,最后甚至连吃饭和喝水的力气都没了。又过了一个月,远在环山市的我们才收到他生命垂危的消息。我妈马上带着我不远千里,日夜兼程从环山市赶到华荣市,只为能见到我爸最后一面。”
说着说着,白羽城停了那么半刻,然后再接着讲述:“当我们走进樊家别墅,正上二楼准备到我爸的房间时,程月英拦在了楼梯口。我妈和她争执,她就是不让行,无奈两人便打了起来。程月英打不过我妈,樊羽琦围上去帮忙,母女俩对我妈拳脚相向。”
“我妈一直都不让我跟樊家的人动手,可我实在无法容忍他们这样欺负我妈。于是,我走到她们身边想推开一直在扇我妈耳光的程月英。但我没有想到,我那一推竟使她摔着滚下楼去,折断了双腿。”
听完之后,蔡吉祥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暗了,叹道:“我明白了,之前你想和华令集团撇清关系,因为你不愿意见到樊家的人。”
白羽城又点了下头,说:“不过,樊家有钱,樊敬海曾送程月英到了好多国家接受各式各样的骨科治疗,所以,现在她的腿能够直立了,勉强还走得了路。”
蔡吉祥望着脸上毫无表情的白羽城,再问:“后来你和他们的关系怎么发展的?”
白羽城的笑容冰冷,道:“那时候,我推倒了程月英后,气极的樊羽琦便发疯似的冲向我,可就在她撞向我的那一瞬间,我爸突然出来挡在了我的前面,身体本就虚弱的他被年幼的樊羽琦正撞胸口,大吐黑血。”
“六天后,我爸死了,验尸发现,他的肾脏衰竭。我爸还未出殡的时候,我妈便带着我回到了环山市。之后,我妈日渐消沉和萎靡……”
“算了羽城,想想未来吧!”蔡吉祥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觉得自己不该问白羽城这么多的。
不过,这又是他憋在心里几年的问题,不问不行。他承认,读大学的时候他对白羽城有意见。虽然他们是上下铺的室友,但白羽城总是沉默不语,也从不和他交流谈心开玩笑。因此,他还在背后跟好多同学说白羽城这人城府极深,极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