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们都还在中国,在华荣市呢!你留下来确实挺好的,我和羽城都会孝敬你的!”樊羽琦又温暖的握住她的手,安慰着她。说完之后,樊羽琦又望向白羽城,问:“羽城,你说呢?”
倏然,白羽城幽暗深邃的冷眸中,浮现一丝极其少见的热度。他冲樊羽琦轻轻点头,而后又告诉樊妍柔,“你不想去,那就不去。待在家里好。”
听见白羽城这么说,樊妍柔更觉温馨,渐渐的又笑得灿烂,感慨着说:“是啊。金窝银窝,难比自己的狗窝。法国再美,哪有自己家乡好……”
白羽城又不应声了,再次转身,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望着何处。
此刻,他的心情也很复杂,他不明白为什么,安若雪要走、郭长春也要走……
他在心里询问自己:郭长春是向他服输了吗?安若雪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吗?
或许都是吧。等他们走了,他的人生,完完全全就得重新开始了。
比较幸运,樊敬海只是因为一时间呼吸急促而昏厥过去,并无大碍。于是,还没在医院待上三天,他便催樊超给办了出院手续。
时间如梭,很快便是七月份。
华荣市辣热的酷暑,市南郊,樊家老别墅。
樊敬海悠悠坐在一弯碧蓝色的池水边,头顶巨幅篷伞为他遮住骄阳,身后葱翠浓密的草木及高围的铁栏,拒外界喧嚣于几里之外。
刚在水中尽情戏谑和搏击了一番的白羽城,此时,正袒着一身白净的皮肤,慢慢攀爬着梯架。
毒辣的阳光透过茂密树白的间隙,弱弱的照下来,折射他身上几滴水珠闪着亮光。
当他爬上岸,又从换衣间走出来后,站在樊敬海身边的一名男仆立即上前,将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条宽大的毛巾双手递献给他。
白羽城接过毛巾,随性的擦拭着头上淋漓下滴的水珠。
毕业还不满一个月,白羽城便改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