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干嘛!放手啊!”她紧紧的抓住桌角,试图不让他拖动。
可是,她会比樊羽城的力气大么?
“你跟我走!”樊羽城一吼,突然不拽她胳膊了,改而一把揪住她刚扎起的马尾辫。
“啊痛……樊羽城你不是人,你真的不是人!你特么放开我!”虚弱的安若雪痛苦地挣扎。可是,她越挣扎便越疼痛,青稚的小脸变得慌乱而苍白。
“这么不老实,不好好收拾你,老子不姓樊!”樊羽城气愤说。继续揪着她的马尾辫,把她往外面拖。
“救命啊……救命啊……”逼不得已的安若雪也掐住他的手臂,尖长的指甲,狠心往他臂上的血管里扎。可是,这样的小痛,对于强硕的樊羽城,根本不算伤害。
“救命啊……救命啊……”被拖到门口时,坚忍着头部疼痛的安若雪,又紧紧抓住了门把,嘶声呼喊。
樊羽城慢慢掰开她的每一根手指。
走廊上,张晟和曾虎行色匆匆。见此情况,却又纷纷停下脚步。
“张晟救我……曾虎救我……快点救我啊……”安若雪哭喊出来。
此时她很害怕,她不知道樊羽城想拖她进哪儿、想对她怎么样。
“这……”张晟和曾虎面面相觑,一动不动。
樊羽城唇角又咻着一抹得意的冷笑,说:“老子今天要整你,谁敢管这闲事?”
“樊羽城,你不是男人,你不是男人!你以前打我,现在又虐待我!我就是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死也不喜欢你,死也不喜欢你!”安若雪一边被他拽着走、一边又开始念经似的骂。
她真的厌恨,恨樊羽城,动不动便对她施暴。所以他愈是如此,她愈要违背他、忤逆他。
不再说话的樊羽城阴沉着脸,径直将她拖到楼梯间。因为她一直活蹦乱跳的,樊羽城早就十分不耐烦了,索性又横抱起她,往楼顶天台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