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樊超的脸色变得阴郁了。
樊羽城压抑着怒火,冷冷追问:“之后你们打了她,这个怎么不说?”
快速反应的樊超又连忙解释,说:“樊董,我们打得并不过分啊!那时候,安小姐说,您为人霸道、脾气古怪、冷血无情,她真心不喜欢您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她心里爱着的人只有郭长春。她这样出言不逊,辱骂您也就算了,没想到,她还称呼老樊董为顽固的老不死!老樊董实在是气不过,逼不得已就下令随同的保镖打了她一个耳光!”
“够了!这特么的都什么事!”顿时,樊羽城气喘吁吁将手中的鼠标一甩。
听到樊超所讲述出来的这些东西,樊羽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难受、不爽、怨恨、愤怒。总之,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夹杂在里面。
因此,樊超又害怕得往后退开一步,不敢多说半句话了。
樊羽城道:“你可以滚出去了!”
樊超又战战兢兢,微微点头后,神色仓皇转身而走。
樊超走后仅三分钟,安若雪便踩着高跟鞋,慢慢吞吞走了进来。
而刚进来,安若雪的脚步便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然后她的精神也高度集中,毛发悚立。
因为她嗅到了,此时,在这处办公室里面,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煞气,很危险、很吓人、很可怕。
安若雪单薄的身子还不由自主发抖一下,但是最终,她勇敢的走到了屋子中间,胆怯询问樊羽城,“你……怎么啦……”
樊羽城已然不屑于看她的脸,拿起距离自己右手最近的一个圆形小烟灰缸,气愤的往她身上一扔,声音嘶哑怒吼:“滚!”
“啊……”安若雪急忙蹲下身子,想要去躲闪开。然而,却使得它巧妙的撞上了她的额头。
霎时,安若雪痛得眼泪汪汪,一边大哭一边质问樊羽城,“樊羽城,你又怎么啦?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