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早打我电话,还是我没存的陌生号码……”甚觉疑惑的樊羽城,最终还是不耐烦的触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一个中年女人很焦急询问他:“樊羽城,我女儿过去上班了吗?昨晚到现在,她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我真担心她出事了!”
这个声音,自然是安妈妈的声音。哪怕很久没有跟安妈妈说话,樊羽城依然能够在短时间内辨识出来。
所以在这一刻,樊羽城的表情不禁变得有些尴尬,皱眉思忖好一会后再问安妈妈,“阿姨您说什么?您是说若雪的手机打不通?”
“是啊樊总,您就同情一下我们这样的穷人,告诉我若雪在哪儿吧,我就她一个女儿,真担心她……”安妈妈又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似哭非哭。现在她跟樊羽城说话,也很明显带着挖苦樊羽城的意味。
现在的安若雪,仍旧背着他们跟樊羽城在一起,她跟安仲篪也一直心知肚明。
一时间,樊羽城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妙,再礼貌且好声安抚安妈妈说:“阿姨您先别急,现在还不是上班时间,所以若雪暂时没到。待会儿她过来了,我叫她给您回个电话。”
因为樊羽城的安抚,电话那头的安妈妈确实稍稍放下心来,又大松一口气说:“唉樊总,那就麻烦您了,您一定要告诉她,我和她爸都很担心。”
“OK,OK,放心吧,阿姨……”跟安妈妈说话的时候,樊羽城的语气也尽量温和、尽量客气、尽量恭敬。因为他也清楚,自从那次假结婚事件后,安仲篪夫妇便对他恨之入骨。
挂断跟安妈妈的通话,他又火速拨打了安若雪的号码。
电话里面果真很静,语音提示无法接通。
再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半钟,可是安若雪确实还没有过来上班。
毅然,他提起手旁的内线座机,喊道:“张晟,曾虎,快来我办公室!”
两分钟后,张晟和曾虎赶至。
坐在办公桌前的樊羽城,已经变得面容冷峻,面无表情,直接冲他们说:“去,把安若雪找回来,快!”
“是,樊董,马上去。”两人连忙点头,重重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