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若雪找到了吗?”郭长春又小心翼翼问。
这下子,曾虎轻轻摇头,说:“还没找到。”
倏而,郭长春的脸色也微微改变,他也真心担心安若雪出意外。不过,他很快便按捺住了内心的慌乱,再视曾虎时,他的眼神还是清澈温和的,再问曾虎说,“那这几天,集团的几个年终总结会议,樊董都不开了?他的精力,全部留着找安若雪?”
曾虎又不由自主的撇唇,表情带着几分尴尬,对郭长春解释,“几大年终总结会议,樊董没说不开,只是还没定具体时间。至于安小姐,刚才他也说不找了……”
“哦?不找了?羽城说不找若雪了?”郭长春又皱紧了眉,半信半疑,在心中思忖着。
樊羽城会不管安若雪,樊羽城会放弃安若雪,这可是他连做梦都没法梦到的。
曾虎又点了下头,不愿意跟郭长春多说了。索性,他再笑一笑,再借口说:“郭总,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下楼了?”
回过神来后,郭长春又连忙给曾虎让道,再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到曾虎坐电梯下楼了,他也不打算去找樊羽城了。他坐上另一架电梯,回到自己公司所在的楼层。
现在他的心情也很是忐忑,很是复杂,总是五味杂陈,说不上好……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他还坐在办公桌旁想了好久。最终,他忍不住拿起一旁的座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打给远在美国洛杉矶的樊敬海。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首先接电话的人,自然也不是樊敬海。
直到郭长春说找樊敬海,那人才将听筒递给樊敬海……
接下来的两天,樊羽城仍旧没管华令集团的任何事务,甚至都没有再去集团大厦。年末年初,许多工作要总结、许多工作要安排,他完全忘记了,完全不在乎,整个人彻彻底底变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找一家酒店,躲在里面喝酒。直到喝到凌晨两三点钟,他才迷迷糊糊回家,回馨梦公寓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