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不及了。因为安若雪趴在地上痛得鬼哭狼嚎似的喊叫。她真的忍受不了了,也动不了一步了。
幸亏,高家私聘的覃医师和杨医生来得很及时。
就这样,前前后后只花了两个小时,完全没有来得及进医院待产的安若雪,就在自己家里,就在那一中一西两位男医生的护理下,顺产出仅在她身体里长了两百多天的婴儿。
安若雪觉得她这辈子都会记得八月一号。
她仰躺在那里,两tui张开,下身的鲜血就像决堤的河水一般哗啦啦的流淌,将整张床都浸湿了,染红了。
然后,好像有一把刀在她的肚子里面搅动着她的肠子。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大汗淋漓,而且没有力气再喊出声来。
她想挣扎,想反抗,可是,还有人在后面死死按住了她的双腿。
最后,当医生剪断她和婴儿相连的那根脐带时,她才大松一口气,直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外将命捡回来的人。
安若雪的孩子顺利的生产下来了。其实,她的内心也觉得很有成就感。因为她又体验到了一种做女人的痛。
但是,这真的是一种剧痛。比起二十岁那年,樊羽城破她身体而入时的那种刺痛,实乃小巫见大巫,而且还曾让她在某一瞬间万念俱灰!
所以,根据亲身经验,安若雪总结出一句话:生孩子真谓血口喷人、九死一生!
不过,当疲劳的她软软瘫倒在床上休息时,她又开始觉得做女人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特别是能为自己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
“小东西,你长大后绝对跟你爸樊羽城一样,不是个好人!”待众人离开后,望着被他们放在自己身边的刚出生的儿子,安若雪虚弱的开口,对他说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