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樊敬海马上给樊羽城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儿子不好带,很快就要饿死了。
“那赶紧把它送回来吧,它老子亲自伺候它!”东半球这边,正要就寝的樊羽城接到这电话是有些不高兴的。
“我儿子要死了,呜呜呜呜呜,樊羽城,我早说了,它那么小是不能离开它的妈咪的……”一旁站着偷偷听到的安若雪急得哭了。
其实樊羽城快吐血了,但还是整以好暇的安慰她道:“若雪,它不会死的。”
安若雪还是流眼泪,极其不满训斥他说:“反正你不是一个好爹地!它才两个月大,你就派人把它丢到国外去!你狠心!”
樊羽城又无奈的瞑了瞑目,潸然叹息说:“我没有,我是为了它好……”
见他态度有些敷衍,安若雪来了更大的火气,冲他吼道:“你不是为它好,你是为你自己好,你是自私自利!你不想它姓高,所以让它离开我,由你们樊家人养着它,这样就算我跟高云泽没有离婚,它还是你的儿子,而不再是我的儿子!”
这是她对他的猜忌?她是这样想他的?
听之,樊羽城的心口又像是被插上了一把尖刀。庆幸的是,他早已痛得失去了知觉。
“你想象力丰富了一点,我说过,没有御舟,我还是要你。”他又对安若雪说。
安若雪又立马摇了下头,说:“我不信你的鬼话!你是个大骗子!”
“你……”樊羽城又哽咽了一会,最后还是有气无力的为自己辩护,说:“我送它走,只是为了让它在最安全的环境中成长,你懂吗?你懂我的压力和难处吗?以后高家人知道了它不是亲生的,还会对它好吗?”
“哦……”这下子,安若雪当然懂了。所以,她努力的让自己停止那伤心的抽泣。
樊羽城目光深沉,突然又扶住她的肩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很晚了,你回房休息去吧。”
安若雪又慢慢吞吞转过身去,点了下头说:“嗯。”她不让樊羽城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惭愧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