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斗胆的曾虎,冒着杀头的大罪,开始训斥他道:“樊董,请您爱护自己的生命,不要拿它当爱情的赌注!请您替白女士想一想,替小少爷想一想,替老樊董想一想!”
樊羽城还是摇头,听不进曾虎的话语,无力的反斥他说:“不用你管,你给我滚,都给我滚!”说完之后他还用了一把力,将他的手推开,让那越下越大的雷雨淋到自己的头上。
随即,被淋成落汤鸡的樊羽城,后脑上血水交溶。
“啊……”樊羽城凄厉的咬牙,发出了一阵疼痛的声吟。他那摇摇晃晃的高大身躯,早就应该倒下了。但是,他一向是个强大的男人,强撑着不让自己倒。
“樊董,您……”曾虎和师禹吓得全身打颤,好像丢了魂魄一样,连话都说不完全了,恐慌中却还是稳稳将他扶住。
“不要管我,滚……”樊羽城又怒声冲他们吼,还甩了甩,不让他们碰自己。
曾虎和师禹当然不放手,反而将他抓得更紧了。
是啊,樊羽城不要命了,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连命都不要了,他们能怎么办?他出事了,他们也会遭殃的。
同一时间,安若雪的房间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咚咚咚……”
“若雪啊,都已经十二点钟了,这外面也下着大雨,那樊羽城还在外面啦,你出去吧。我远远的看他,都觉得很可怜啊。”安妈妈使劲的敲着安若雪的房门,在劝导着她。
“55555……”安若雪依然不理不睬,只顾将头蒙在被子里使劲的哭。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樊羽城会如此犯傻、如此固执,她始料未及。
广场上,不经意间,樊羽城手中的那一束玫瑰花,轻轻掉到了地上。
而后,他终于慌了,待头部的疼痛变得很麻木之后,他才情绪失控的指着楼上那扇窗,一边艰难的喘息、一边嘶声的呼唤,说:“安若雪,你给老子出来,不然老子就死在你们家门口,化鬼后再拖你下地狱作陪,跟着再拖你一起去投胎,让你生生世世都摆脱不了我,让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这雨越下越大,开始的毛毛细雨,很快变化成为中雨,最后变化成为暴雨,无情的泼落到他们三人的身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他们三人无意间才注意到,灯光昏暗的东边角落,一位清新得就像茉莉花的女孩子正撑着伞,静静的站在那儿。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裙,披着头发,全身也是湿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