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若雪吓得张大了眼睛,懵了一下后,凶道:“凭什么让我伺候你?我们是夫妻,关系是平等的!”
樊羽城一笑,掐住她上翘的下巴,认真的告诉她道:“老公我要工作,要干活,不然你哪来的钱买衣服?”
“嗯,那倒是!”安若雪重重的点头,狠狠的咬牙,马上就有点后悔这么快跟他领证了。
很快,他们回到了医院。
焦急的医务人员便忙着给樊羽城做检查。他们曾千叮万嘱,说他不能出去吹风,至少室内休息一个月,偏偏,他就是不听话。
好在,没有重复感染,没有加重伤势。
“师禹,如果这一个月之内樊董还要出去,那你立即打电话告诉我,我会让他踩着我的尸体过!”病房内,抱着小御舟的白雁如,忿气的对保镖总管师禹说。
师禹的头低得很低,道:“夫人,樊董已经办好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接下来一定会安心养伤的,您就不要太过操心了。”
白雁如还是很不满,也很无奈的瞪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的樊羽城,道:“希望他能!”
对于她的愤怒,樊羽城没做任何解释,极其平淡的一副表情。
唉,他们母子俩看上去不太和睦啊。
这令夹在中间的安若雪觉得很尴尬,想当和事佬的她站起身,走到白雁如面前,道:“白……”这一时间她又不知道怎么称呼白雁如为妙。
“白你个大猪头!叫妈咪!”此刻,樊羽城才开其尊口训斥她。
“啊。”安若雪应了一声,想:确实是哦,我该叫她妈咪的,虽然她看上去比较像我姐,但是我都跟她儿子领证了啊。
于是,没有一丝害羞的她,道:“妈咪,你坐下休息吧,御舟给我抱就行了。”
这一瞬间,白雁如的气才消去许多,将御舟递到她的怀抱,道:“若雪,你要好好监督他,要他欺负你就告诉我!”
“你说的是真的吗?妈咪?”听到这话,安若雪马上伸长了脖子,喜出望外的模样儿。
白雁如向她点头,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