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安若雪吓着了,跨过去抱起小御舟,颤抖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闻讯的樊羽城还穿着睡衣便从楼上窜了下来。见樊敬海全身痉挛,两眼上翻,嘴巴微张,那一口气怎么都提不上的痛苦状,马上双膝跪地。
“爷爷!”樊羽城重重的喊了一声,眼中已经涌出了泪花。
樊敬海抓住樊羽城的手臂,那尖长的指甲深深的扎进了他的皮肤里,艰难的说:“羽城,将爷爷火化了,带回国与你爸合葬。”
“爷爷,不,你不会……”樊羽城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想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樊敬海慢慢的支身,凑到他的耳边,提气虚弱的说着最后几个话,“羽城,记得照顾好包括羽琦和程月英在内的樊家老小,然后,爷爷祝愿你的全家永远幸福。”
“会的,会的!”樊羽城紧紧的抓着樊敬海,可是,他的两只手却都从他的手上脱离了。
已经变得漠然的樊羽城,眼睁睁的看着樊敬海慢慢的瞑目。
“老板!”师尧跟着跪在了樊羽城的身旁。
“哇哇……哇哇哇……”安若雪怀中的小御舟跟着放肆的哭了起来。
活了将近八十四年的樊敬海,做梦都没有料到,今生给他送终的居然是曾经被他苦苦为难着的两个女人。当然,还有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孙儿樊羽城。
最终,樊敬海的遗体被火化,剩下一坛子灰土,很快的被樊羽城等人带回华荣市。
樊敬海的灵堂设在樊家老宅,接下来的这一天,五湖四海的很多亲友相继前来追悼。
灵堂大门口,全身素服的樊羽琦和郭长春站在两边,鞠躬回敬每位进来者以表谢意和歉意。一脸漠然的程月英陪着樊妍柔坐在一旁不停的抹眼泪。白雁如带着小御舟和肖奕淼躲在某个房间里没出来。樊羽城和安若雪则一直守在樊敬海的骨灰边。
在给樊敬海送完花圈后,王其峻走到了樊羽城和安若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