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若雪的身体,樊羽城一向很痴迷很痴迷,爱不释口。
“安若雪,不要说我恶心,我爱的人只有你。
安若雪喘着粗气,稍稍回头,盯着他又长又翘的睫毛看,道:“我不信你,你只是把我当她的……”
不等她把话说完,樊羽城立即扳着她的脸,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嗯……”她都没法说话了。而这就是樊羽城的目的,不让她说话了。
樊羽城纵身将她压倒,随后,狂风暴雨骤然而来……
汗水不停的从他们的身上落下来,然后交融到一起,仿佛要融入到他们的皮肤中。
第二天,安若雪睡到十点多钟才醒,上身筋骨痛得厉害,下身某处像裂了道口。樊羽城是什么时候起床去上班的她全然不知。
从被窝里爬起来,然后还在嘴边骂他一声,接着很自然的又想起了昨天那些照片上的内容。
如果有一种药能够让男人禁欲,或者变得性无能,那么,她肯定义无反顾的求来喂给樊羽城吃。
为什么啦?一、他再也不会蹂躏她了,二、他不会再跟别的女人上床了。
中午,她到市中心的商场购物美容,想起孟珂就在这边一家杂志社上班,干脆就叫她出来一起吃饭,顺便叙叙旧、聊聊天。
安若雪将那些照片都藏在了自己的包包里,暂时还没有拿给樊羽城看。因为她还想观察樊羽城到底要虚伪到什么时候的。
这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的掏出给孟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