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情如火的蓝瑛蓝大美人吧?”安若雪不冷不热的问。
顿时,樊羽城煞是尴尬,因为刚才他回家太急,都忘记照镜子了。
见樊羽城不吭声,安若雪便觉得他就是默认了,又冷冷讽刺说,“也好,我怀孕了,这一年都没法再满足你的***她刚好填充的,总之不能荒废了你那么好的床上功夫啊。”
“老婆,你误会了……”樊羽城急了,因为安若雪居然这样讽刺他。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阴毒的话了。
安若雪扭动身子,挣开他的束缚后,愤怒的将他一推,看也不看他了,就念叨着说:“我没有误会,樊羽城,你敢说你这么晚回来不是去见蓝瑛了?你敢说你脖子上的唇印不是她留下的?”
樊羽城哭笑不得,又郑重的说,“是,我是和她见面了,但是我们绝对没有发生关系!”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换做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你和她搂搂抱抱、亲密爱抚、激情拥吻,之后却不那个了,以你超强的性yu你忍得住吗!”安若雪真的很生气,越说越大声了,越说越愤慨了。
“离谱,你真是越说越离谱!”樊羽城也来了一些脾气,每次关键时候,她总是不相信他。
安若雪流泪了,“我说的离谱?你脖子上的红唇印难道是假的吗?开始你干嘛不骗我说是别人给你画的啊!”
“算了,我不跟你这女人一般见识,反正我没有,清者自清。”樊羽城做手势压了压她及自己的火。
他们俩的激动早已惊动了东面卧室的白雁如。
“你们俩吵什么?把御舟都给吵醒了!”她拖着拖鞋走到他们中间,十分不满的问。
安若雪和樊羽城不约而同的转身,齐道:“没什么!”
“真是冤家!”白雁如嘴边感叹一句,然后跨到前方与樊羽城对视,说:“羽城,你一个大男人,多让让若雪会死啊?况且她现在怀孕了!”
“喂,妈咪,我还要怎么办啊?我根本都没惹她,是她误会我在外面……”樊羽城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够了够了。”白雁如挥手打断他,说:“反正你给我听着,以后每天早点到家!还有,该叫那两个女佣过来上班了!”
樊羽城更无语了,“除开今天,我哪一次不是六点多钟就到家了?”
“你还说!闭嘴啊!”白雁如觉得他太傻了。连她都瞅到他脖子上的红唇印了,难怪若雪会生气啊。
安若雪默默的流泪,默默的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