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天将话筒慢慢递还给四海,不仅没有动怒,脸上的笑容还越变越诡谲,自言自语起来:我辟天爱好别人的老婆,这点没错,不过得为年轻的老婆,再者大腕的老婆。樊渐弘死去了这么多年,你程月英早就人老珠黄,我还能有什么性趣,还不如樊羽城的老婆来得实在。对了,樊羽城的老婆,樊羽城视为心肝,听说漂亮得很,有个性得很。若把她搞上我的床,讲不好樊羽城就像当年的钟侠一样,整个人都垮了,那时我不就轻而易举的赢了?
“四海,明天启程去中国华荣市,请一个人过来这边,做客。”想到就做,雷厉风行,为辟天一向的风格。
“帮主,什么人?”四海躬身问。
“过来。”辟天又稍稍招了招手,四海马上弯腰将耳朵凑到他嘴边。
四海脸部抽搐一下,见辟天心情好,斗胆的问:“帮主,她若不肯过来怎么办?”
“将樊羽城目前的处境拍成照片给她看。”
跟高云泽一起吃完了午饭,安若雪便回到了月光海岸小区自家的复式楼里。
午休前给樊羽城打了个电话,无法接通,给曾虎打了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以为可能是信号不好,毕竟国际长途。
现在睡醒了又打过去,还是无法接通。怎么回事啊,天生多疑的她不禁变得不安起来。
“妈咪,羽城和曾虎的电话都打不通,怎么回事呀,不会有危险吧。”安若雪拿着手机下楼,走到了白雁如的房间。
这时候的白雁如,正扶着能坐了的小御舟在床上玩,一看安若雪的样子很担忧,便安慰道:“可能信号不好,不要多想,等到晚上再打吧。”
“哦,希望晚上打得通。”安若雪心情轻松点了。想想还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太操心啊。
于是,走到床边坐下,拉着小御舟的两只小手摇了摇,对它说:“御舟啊,你快点长大,帮你爹地的忙吧,他一个人多累啊。”
小御舟好像听得懂安若雪的话,本来在专心致志的玩枕头,结果放下了,抬头看安若雪,并对她眨了眨自己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唔唔唔说个不停,却又说不通一句。一不小心,嘴边还流出了长长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