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樊羽城正坐在椰木林内一幢木房子里按着手机,电话卡是师舜新买回来的,泰国本地的号码,自然能够打得出去,可是,中国华荣市那边却没有人接。
“怎么回事?电话居然打不通。”樊羽城变得有些焦躁,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马上改拨白雁如的号码。
白雁如的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喂,羽城,是你吗?”一向镇定的白雁如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
“妈咪,是我。”樊羽城压低嗓门说,而后再轻声询问,“若雪了?”
“儿子,前天若雪就去泰国找你了啊,难道你们还没有碰面吗?”白雁如说。
“她来泰国了?谁让她过来的?胡闹吧!”樊羽城忍住不发脾气,又担忧的问,“她带了哪些人?”
“就带了师禹等十个保镖,不过你放心,还有她的大学同学及高二少,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白雁如安抚樊羽城说。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刚才的语气肯定是因为担心安若雪。
“OK我知道了,妈咪,你在家小心点,先挂了。”樊羽城说。
“儿子,还有钟侠……”白雁如本想告诉他钟侠也去泰国了,可电话已被掐断了。
这令白雁如默默的感叹:生儿子真心没生女儿好,儿子心中老婆永远是最重要的,她这个妈咪顶多排第二位。
挂了电话后,樊羽城清秀的面容微微凝敛,招了招手。
“樊董,请讲。”曾虎立即跨到他身旁,并躬下腿。
樊羽城沉着脸,在他耳边说了一通。
“您放心,我明白。”曾虎连续点了几下头。
芭堤雅海边辟天的玻璃别墅内。
辟天发出如雄狮一般恐怖的咆哮,“什么?樊羽城将华令集团12.75℅的股份送给了地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