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虎,拨电话到辟天住所。”忽然,樊羽城又说。
“好的樊董。”曾虎点头,立即照樊羽城说的做。
辟天住所的电话一般号码打不进。不过曾虎终究是在****混过的人,知道方法和密码。
安若雪被绑住了双手,绑坐在一张大大的凳子上面。辟天正和泰国政府的几个部长打着天九牌,安若雪瞪着眼睛忿忿的骂道,“斗不过我老公,就甩小人的伎俩,拿我当要挟品,老bian态!”
“樊夫人,你想自己的右脸也纹上一朵花?”辟天手气不怎么好,安若雪还在吵,他阴鸷的目光便移向她。
“没有,我才不想啦!”安若雪很快闭嘴。她虽不害怕辟天,但是脸蛋和美丽绝不能拿来与人开玩笑。
“帮主,樊羽城打来的电话。”总管四海将无线分机稍稍举高,并捂着说话的位置,小心翼翼对辟天说。
辟天原本皱起的眉头豁然化开,“我说嘛,老婆孩子都到我手上了,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
“啊羽城!羽城……”顿时,安若雪大声叫嚷。
辟天又瞪眼安若雪,扭头视四海,“先把这女人的嘴关上,再把电话拿过来。”
四海微微点头,在柜台的工具箱里撕了大块黑色的塑料胶,然后朝安若雪走近。
“不要嘛!叔叔,叔叔叔叔,帅气的叔叔,求你了,我不说话了,我保证不说话了!”意识到自己再次惹怒了辟天,安若雪连连摇头,那对似水般澄澈的眼眸中释放着哀求的光芒。
辟天随性地挥了挥手,“这回就算了,四海,她如果还说话,你就贴上去。”
“明白帮主!”四海很奇怪,早晨的太阳莫非是从西边出来的?他们的帮主一向心狠手辣、毫不留情、软硬不吃,怎么今天经不起樊羽城老婆几句话的撒娇?
辟天后知后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