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渐弘,你到底想干嘛?请滚出我们家!”白羽城还在扭动身子反抗。
听到声响的白雁如匆忙下楼,见两父子极为不和谐的一幕,“渐弘,羽城,你们怎么了?”
“小雁,你教的好儿子,他居然称呼我为樊渐弘!”樊渐弘的表情很揪心,指指站在屋子正中,小脸上弥漫着戾气的白羽城。
年轻美丽的白雁如看去有些焦虑,走向白羽城,道:“儿子,他是你的爹地,快叫爹地,跟爹地说你错了。”
小白羽城狠狠地瞪眼脾气与自己差不多大的樊渐弘,道:“他叫我爹地还差不多!那样的话,我还会教他怎样当个真爷们,要么就跟自己的老婆睡,要么就让陪睡的女人当老婆!”说完,还很高傲的昂头背着自己书包往楼上去。
“你……樊羽城,小畜生!”樊渐弘觉得有一股腥甜快涌到了嘴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胸口。
“渐弘!你没事吧?”白雁如扶住摇摇晃晃的樊渐弘,以为他完全是被气到的。大步追上白羽城,红着眼,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不孝子!”
“啊……妈咪,你打我?”白羽城捂着自己发烫的小脸,恨恨的看着白雁如,但他忍着眼泪硬是没哭。
白雁如打得很用力,好像在恨他让樊渐弘痛了似的,道:“就是要打你,他是你爹地你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恨他?”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是他让我被人骂做小野种的,是他对你不负责任的!”白羽城怒指樊渐弘说,他看上去比白雁如还凶。
“你……”白雁如准备又给他一耳光。
“小雁,算了!”樊渐弘忽然叫住了她,稍稍调整好自己后说:“羽城他没错。小雁,我对不起你们母子。这辈子不求被你们原谅,只求你们过好。”讲完又将那五百万的卡轻放在一旁柜台上,灰着脸准备离开。
不料,白羽城喝住了他,“樊渐弘,你真是纨绔子弟,你以为有了钱我们就能过得像你一样潇洒了?”
“你……”樊渐弘平生第一次被人急得开不了口,而且这人是自己的儿子,问:“樊羽城,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要你跟我妈咪结……”白羽城昂首挺胸,婚字还没有吐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