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羽城脸上弥漫着许多怨气,忍不住瞪她一眼,摔上车门后走到她身边,再次将她抱起。
樊羽城抱她坐电梯回到顶层自家的房子里,跟着直接上二楼,穿过他们的卧室后直接将她丢到了洗浴室的大浴缸里。
“啊!”安若雪的屁股砰然落地,跌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淡淡的叫声。
樊羽城懒得同情她,拾起洗漱台的一个沐浴球扔她怀里,道:“清醒点,把自己收拾干净吧!”说完之后还将墙上的蓬头开到最大,让大水对着安若雪的头不停的淋。
安若雪的身子不禁打了一颤,虽然是炎热的夏天,但她一向体虚,还是不适于冷水淋浴的,“樊羽城,冷啊……”
“冷就快点洗完!”樊羽城不太想理她,开门而出,尽管此时的她就像一只可怜的落汤鸡。
“洗就洗,这么凶干嘛!”安若雪撅着嘴,站起来将水调小一点,水温调高一点,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到二十分钟她就洗完了,裹着一条浴巾回到卧室。看见樊羽城在隔壁书房的抽屉里翻来翻去,一会后便拿着一瓶红花油和一瓶跌打水走到她面前,板着脸递给她道:“自己擦吧!”
“哦。”安若雪接过它们,抿唇微笑,心里很幸福。樊羽城这个男人,嘴巴讨嫌,但对她的心却永远都是好的。
樊羽城又瞪她一眼,自己进洗浴室洗澡去了。想起那会她连衣服都被那些男人给撕破了,不知道被抠了多少油,幸亏他及时赶到,否则更……总之,他真心觉得脸上无光,甚至有种抽她的冲动。
不过想该想,真打还是舍不得。以前打过一次,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直接被甩。
安若雪给自己脸上那些臃肿的和淤青的伤口涂了些药,感觉沁凉沁凉的,舒服多了。
樊羽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也穿好了短裤和睡裙,倒在床上睡着了,似乎还睡得很沉。樊羽城见她这么困,也不想质问她什么了,先让她安心休息,至于她怎么惹上那帮人的等一切问题,明天直接问曾虎得了。
关了灯,也钻到了那薄如轻纱的被窝里。
樊羽城闭着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
其实安若雪和他一样,本来她以为自己喝醉了,躺下就会舒服点,结果却感觉身体越来越乏力、全部骨头慢慢地变得酥软、所有关节也脱离了原本的结构。而且很热、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