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十八年前她丈夫的死。
昨晚她肯定又做噩梦了。
七点多钟时,樊羽琦起床下到客厅里,便看见她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显得一脸的忧虑和忐忑。于是连忙走到她的身边,问:“妈,您怎么啦?难道又梦到乔表叔他们了?”
程月英的手臂蹭在沙发上,眉心皱得紧,看去很痛苦,道:“差不多吧。我梦到我自己也死了。”
樊羽琦安慰她,“只是梦而已,不要想太多。”
程月英神情恍惚,眼中涌出了淡淡的泪花,道:“这不是梦,是真的,而且血淋淋的,他说是我杀了渐弘,他要为他爹地报仇。”
樊羽琦听不明白了,“妈,你梦到羽城要杀你吗?”
“是。是!”程月英点了点头。
樊羽琦立马摇了摇头,“不是!妈,您不要多想了,羽城他凭什么杀你啊?当年他的妈妈白雁如只是个插足的第三者,受伤最大的永远都是你!”
“不,不。”程月英有点激动了,慌着向她解释,道:“渐弘是我害死的,樊羽城他知道了,所以他要杀了我!”
“什么?妈,你乱说什么啊?”樊羽琦皱着眉头,怔怔地看着程月英,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程月英脸色一黑,立即镇定下来,“是,是,我乱说的,乱说的。”
看她眼神闪烁,躲躲闪闪,樊羽琦觉得不太对劲。程月英一向内敛,从不多说和乱说一个字的,问:“妈,你是不是知道爹地当年为什么会病?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在害他?”
“不是,不是,我不知道……”
“那您刚才为什么说羽城要杀了你为爹地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