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怎么这么说?听他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拜你卓青所赐,我老婆回娘家住去了,都不理我了,所以我只能找野女人打发寂寞!
卓青心里的困惑并没有流露到脸上去,相反他还很自然地笑了一下,继续与樊羽城装好,道:“那樊董事长好走,回家后代我向爱妻安若雪问好。”
碍于大众的眼舌,樊羽城保持不变的微笑,朝卓青走近一步,凑他耳边道:“谢谢。我这就走了。不过走前还得告诉你一件事,前天晚上我的下属在西郊的河里捡到了一个大麻袋。麻袋里装了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他混血人种,全身上下都是瘀伤,至今昏迷不醒。”
原本卓青是冷静的,结果樊羽城的话令他无法冷静了。莽撞地拨开人群,杀气腾腾地追向樊羽城,道:“樊羽城,原来,明远真在你的手中!”
“卓总请留步!”曾虎和那两个保镖生怕卓青对樊羽城不利,立即将他拦在一米之外。
樊羽城背对着卓青,懒得回头,却极不耐烦说:“我不认识什么明远,我的下属不过是捡了一个差点被谋杀的小孩。”
“他差点被谋杀了?全身上下都是瘀伤?怎么一回事?是谁做了伤害他的事?”卓青变得神神叨叨,心神凌乱不宁……
宴会还没有结束,卓青便开车离开了神州国际大酒店,往连丽桐的住处去。
此时的他虽然很烦很躁,但他仍旧能够理智的思考事情。他知道樊羽城没有说谎,是某人想要了明远的命。
来到连丽桐的住所外,他很急地敲了敲门。
里头的乔巧筱通过猫眼瞟到是他,也没有多想,立马就把门拉开了。
“啪!”卓青看也不看乔巧筱,一个反手,抽在她的脸上。
乔巧筱颓然倒地,玉偶似的手臂与地面摩擦,擦掉了一块皮。小腹剧痛,不过幸好没有流血见红。
卓青愤怒地指着地上的她,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