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在打郭长春,可打郭长春的时候他也在疼。
那么就让她遗臭万年吧。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安若雪抬头,大樊直视樊羽城的脸,表现得万分委屈,道:“那好,就算我跟老师又在一起了,可你要是早点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这一切不就不关你的事了么?你凭什么发疯打人啊?”
樊羽城身子摇晃了一下,唇角的那抹笑容极冷极深,“终于承认了?这么说,反是我阻碍了你们幸福?”
安若雪闭了闭眼,道:“你要这么认为也算正确。”
倏然,樊羽城转身便走,还冷冲曾虎和师禹说:“撤。”
曾虎和师禹却没有动。曾虎还战战兢兢询问,“樊董,那郭总和夫人……”
樊羽城瞟向曾虎,那对眸子透过墨镜折射出更多的暗光,“你想管他们的死活?”
“没有。只是樊董……”曾虎壮着胆子想为安若雪和郭长春说一句好话。
不料,本躺在地上难以动弹的郭长春突然翻身,拖住了樊羽城的一条腿,他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不是,不是若雪说的那样,羽城……”
见郭长春这么狼狈和可怜,安若雪跟着起身,她劝郭长春放手,“不,老师!你不要求他,让他走!”
樊羽城都不相信他们俩,求他做什么?会弄得自己没有尊严的。
郭长春不听她的,依然紧紧抱着樊羽城的腿不肯放,疼痛使他说话断断续续,“是卓青,是高云泽,这房间,是他们帮我开的,羽城,相信我?”
“滚!”樊羽城冷吼一声,猛地抬腿,将郭长春一甩。
“啊……”郭长春痛叫,他的胸口又中一脚,身体滚到了一米之外。
樊羽城懒得回头,一直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此时他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心里,更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