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突然咳了起来,小手掩住嘴儿。
感受到掌心点点湿润,略微低头,趁着夜无眠没注意,掌心用力一擦,舌尖一舔,这才从地上起身。
“我有点无聊,不如我们出去走走。”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大掌。
最近越来越喜欢依赖这个男人,甚至有时候还会无端端的撒娇。裴妙妙知道,时日无多,应该好好珍惜相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还没注意到吃货的异常举动,只是当成了正常的咳嗽而已。
在他们走出厢房后,户薯宝倒在地上彻底起不来,小短腿一直蹬着,胸前的两个大苹果分量太沉重,导致难以起身。
呜呜呜……乃们快放开汪汪,主子爷,窝错鸟,快点放开汪呜。嗷……
它躺在地上默默流泪,狗生苦逼,跟错主子,活该有此下场。
两人刚走到前厅,多公公笑着一脸和善。
“王爷,皇上有请。”
不是吧!她只想谈个恋爱,这皇帝怎么总是来当电灯泡。早上发生的不愉快事件后,在夜无眠好说歹说之下,总算是暂时平息了。
裴妙妙午睡醒来不见男人的踪影,她在床榻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刚下床,就听见大圆桌地下传来“嗷呜嗷呜”的惨叫声。一听这熟悉的声音,不需要看也能猜出是哪个家伙。
果然,她走近后掀开桌布低头一看,户薯宝蹲在地上,只是姿势有些奇怪。
胸好像无法落地,小脑袋很困难的仰在半空中。
“你丫腰间盘突出还是落枕了。”她取笑躲在大圆桌下面的某宝。
汪呜汪呜……肉肉,窝错鸟,再也不敢乱拍馒头鸟,求乃放了汪汪吧!
把户薯宝从大圆桌地下拉出来一看,妈呀,一对大苹果被串了绳子,然后做成了胸衣的形状绑在它的胸前。这也难怪,会躲进大圆桌底下。
“哎呦,这么好看你躲起来干啥,来给大爷我笑一个瞧瞧。”裴妙妙顺藤而上,伸出手搔弄着户薯宝的下巴。
它除了“呜呜呜”委屈的叫唤之外,双眼里噙着水润的泪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