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桦下意识就是一动,但还是忍住了转过头的冲动,僵硬地望着前方。
“你不看看他吗?”陈寄问。
简桦也想再看看邵续霖,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他还有很长的路,让他走吧,别回头了。”
“哦。”陈寄抬起手,帮简桦挡住了直射向眼睛的阳光,顿了顿,又说,“真奇怪,你弟弟要害死我们了,可是你一点都不恨他,我也懒得恨他。这不是我们的作风啊?”
简桦又思考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大概是因为他太可怜了吧。”
地上很热,像是个蒸笼。简桦想这简直是在看着自己变成一具干尸。
他身边的陈寄被捕后似乎吃了更多的苦头,身体远不如从前了,现在已经渐渐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强撑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简桦的话。
“我们俩认识十四年了,还有什么没干过?”在糊涂中,陈寄听见简桦说。
“除了上床,该干的都干了。”陈寄迷迷糊糊地看着简桦笑。
简桦也在笑,说:“那这应该也不算什么。”他忽然靠近过来,咬住了陈寄的嘴唇。
陈寄一怔,脑中清明了一刻,下一秒,便觉得简桦用舌尖抵了什么过来。甜丝丝的,还有分毫的凉爽。
是一个化了一大半的酒心巧克力。
两人分开,陈寄把酒心巧克力咽了下去,抱怨道:“有吃的就直接给我啊?干嘛大庭广众之下就亲我?临死还让我背个同性恋的名气。坏我名声!”
简桦只是笑着,不说话。
补充了能量之后,陈寄又恢复了点点体力,问:“巧克力哪里来的?”
见简桦不说话,他自问自答:“你弟弟给你的?”
简桦不说话,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