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华忽然觉得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了,那是利令智昏的征兆。一瓶8块,留个三、五十年就是3千来块,涨了三四百倍的价钱啊!如果有哪个人把现在挣的钱都赶紧买了茅台酒的话,几十年后可就赚大发了!自己日后要不要考虑整个酒窖啥的呢?甚或开个酒庄?那还得弄块地皮盖个属于自己名下的房子才行,否则找个地方存放几十年的成本也不低,这年头还没有商品房呢,要不买个私房想法子更个名,这年头砖混结构的房子大多是公房,好的私房也不好找……
周建华就这么晕晕地想了好一会,忽然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按现在一般人30块左右的月收入来算,一个人一个月的收入够买4瓶酒的,而三、五十年之后,月收入一万出头的人也不少了,也差不多能买四瓶茅台酒了,这样算起来。现在买8块钱一瓶的茅台酒好像也没有赚到多少便宜……
思绪这么绕了一圈,周建华的头终于不再犯晕了。好吧,今朝有酒今朝醉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周建华想到这里,便自嘲地笑了笑回道:“以前也没怎么喝酒,我以为这个酒会很贵呢。呵呵……”
“8块钱一瓶可不便宜了!你还想它多贵啊?!”一旁的老黄听周建华这么说。便笑着问道:
“难道你们做“个体户”的现在收入很高吗?”
“也不算高,凑合吧,够用就是了。呵呵……”周建华打着哈哈说道:
“老黄你是干哪一行的呢?”
“哦……我和小蒋都是在机场上班的。”老黄回道:
“收入上就没法和你们个体户比了,我听说有些个体户的收入已经非常高了,对我们来说,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我们就是旱涝保收吧,饿不着。也撑不着,呵呵……”
“能在机场工作,那是得让人多羡慕啊!铁饭碗啊……”周建华边一边喝着美酒吃着饭,一边和老黄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时间过得很快,等几个人吃饱喝足,飞机已经在“西子市”上空盘旋了。
十几分钟后。飞机稳稳地停在了“西子市”的“管桥机场”上,机上只有一小部分旅客起身收拾东西准备下机,周建华和王晓珍也各自背上了自己的挎包与老黄和小蒋道别。
老黄热情地站起身来向周建华伸手握别,笑容满面地说道:
“小周呀,祝你们在“西子市”玩的开心!我想我们日后还会见面的。”
“呵呵。谢谢!也祝你们工作顺利!后会有期!”周建华微笑着回道,随即便与王晓珍下了飞机。
“管桥机场”位于“西子市”的东北郊,是一个军民两用机场,在周建华穿越之前的前世,“西子市”早已在附近地区另建了一个更大更现代化的民用机场,“管桥机场”则又重新成为空军专用机场,因此那时的许多中、青年人都不知道这个机场,但周建华因为是军人,又因为业务上的原因经常要与空军部队打交道,所以,他是太知道这个机场了!
在这个机场的西侧,有民国时期即被誉为“中国空军的摇篮”的航空学校,培养了众多的飞行员和航空机械等方面的空军人才,而管桥机场则是抗日战争初期空战的主战场,当年在这里学成的民国空军战斗飞行员曾击落多架日本海军航空大队战机,创造了中国空战史上光辉的战绩,国民政府的“空军节”就是因这个空战时间而来。这个空战故事在70年代还被台湾拍了一部“英烈传”电影,拍得很不错,当然,这个年代大陆的国人是不会有机会看到的。
周建华和王晓珍乘车离开机场来到“西子市”市区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提前去买第二天去“暖州”的汽车票了,当然,周建华也没打算真的第二天就走,毕竟王晓珍的心思表现得很明显,若是不让她在“西子市”玩上一天的话,她肯定会很失望,周建华不忍心这么做,也不想因此而让王晓珍对自己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