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端木德泽下意识的就开始狐疑的打量她。端木德泽挑了挑眉,看着那递过来的勺子,带着几分赌气道:“不喝!”
死女人!当爷是三岁小孩儿吗?!
你拿勺子喂?你打发谁呢……
“你到底喝不喝!”史琳不高兴的把药碗放回去,不再想搭理他。
现在的端木德泽就跟一个闹脾气的傲娇小孩儿一样,越哄他就越嚣张;
她才不要惯着他!
还没怎么滴呢,还没有拜堂呢,他这是在给谁闹别扭?
史琳这边的小九九很简单,却不成想,端木德泽不放过她;
“嗯,后院那只鸟看起来不错。”
“……你想干什么?!”史琳警惕的看着端木德泽;
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捏?
“味道应该不错,明天烤了罢。”端木德泽云淡风轻道。
“不行!”史琳把药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那是我的坐骑!”
“那是本王的手下运回来的。”意思是,那只鸟,他也有权利处置;
他妹的!真不要脸!
“那是我放倒的!”史琳据理力争,“找你这么说,你昏迷之后,我还受了你三天呢!你是不是也算我的!”
“嗯,本王早就是你的人了。”端木德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饶有兴致的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天杀的!她真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