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德泽不说话,只是加快了受伤解衣服的动作;
二当家的那点小心思他怎么能不知道,好吧,这情,他端木德泽领了。
早晚都是他的人,他才不要眼巴巴的看着吃不着。
眼看衣服都被剥了一半,史琳却突然不干了;
听说……第一次那个都很疼的啊……
“那个……端木德泽,你再忍忍行不……我去让人给你打冷水来……”
端木德泽正在解腰带的手一哆嗦,“你是想冻死我吗?”
死丫头!
“可是……”
“闭嘴!”端木德泽一口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早晚都是他的人,看都看了无数次,摸了摸了无数次,每次都是最后一步被人打断;
想想这些,端木德泽小腹处的火苗更上了一层;
情到浓时,端木德泽俯身,含住她口中的娇喘,灼热的双眸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声音沙哑而粗重:“可以吗?”
“不可以……嗷……你粗去……疼……”
史琳尖锐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后背,几道重重的抓痕映在端木德泽的背上,反而又激起了他的兽-欲;
下身动作不停,看着她痛苦又欢愉的表情,“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史琳眼眶里的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但是这并没有换回端木德泽多少的怜惜,反而是越来越禽兽了。
“琳儿……”
嘎吱,嘎吱,床榻晃动的频率越发的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