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还不赶紧滚……”史琳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开心地咧开樱桃小口。“这样吧,你现在就去给我打一壶酒来,还要半只烧鸡。”
君非墨敢怒不敢言,只好趁着七绝散还没有发作之前,灰溜溜的跑去给史琳打一壶酒和买来一些吃的东西;
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这女人突然就变得有些嗜酒了;
明明之前还没有这毛病的,但是,也就是在他们南下的第三天开始,这女人就突然开始喝酒了;
起初的时候,她只是浅浅的喝一小杯,到最后……这女人的酒量已经可以独自喝一坛酒不会醉了;
想想也真是的……人生啊!真是到处有奇迹!
大牢内,就在史琳第八十五遍问候君非墨他祖宗十八代的时候,君非墨终于拎着酒和吃的来到了她面前;
史琳赶忙接过君非墨递过来的桃花酒,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灌了好几口之后,才一抹嘴,从怀里掏出一颗解药扔给君非墨;
君非墨大喜,赶忙服下;
可是,就在让君非墨还没有高兴多久的时候,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君非墨夹着双腿就朝牢房外飞奔而去……
第二天,当君非墨一脸蜡黄,迈着虚浮的步伐出现在史琳的面前之时,内流满面道:
“姑奶奶……昨天的药……你动了什么手脚……”
靠,要不是他拼尽了最后一口气,顽强的从茅厕中站了起来,今天的头条肯定是他淹死在茅坑里的新闻!
君非墨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却偏偏没有办法……
史琳没反应,只是淡淡的瞄了君非墨一眼,云淡风轻道:“哦,没什么,就是把你七绝散的毒给解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哎?你说,我七绝散的毒解了?”君非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史琳;
这女人会有这么好心?
“哦,那些药一颗一颗的都给你吃了,我只剩下最终的解药了!”史琳一挥手,满不在意道。
“这么说……我真的没事了?!”君非墨简直想仰天长啸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