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帮不了。”南景天安慰叶千千道。
萧冷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准备再挥拳,被蒋承恩一手挡住。
“萧冷,你知道吗?你今天根本就没有资格打我。你害得白兰痛苦,现在又害得絮歌痛苦,我只是在帮你解决问题,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制造问题。”
蒋承恩的话像毒药一样腐蚀着萧冷的心,他心伤地靠在了蒋承恩的车上。
是的,自己害得白兰痛苦,现在又害得絮歌痛苦,自己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罪人。
他手握成拳,一个拳头猛然击在白色宝马车门上,顿时,白色的车门上一片鲜红像花一样印在上面。
叶千千在一旁吓得捂着胸口一个吸气,这该有多疼呀!可是再疼也疼不过他的心吧!
萧冷的身体好似都瘫软了下来,他垂着伤疼的手无力地往自己的车前走去。
蒋承恩望着他那颓废悲戚的背影,对他喊了一句话:“萧冷,不要辜负絮歌对你的期望,好好待白兰。”
萧冷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打开自己的车门,上了车。
苏索望了蒋承恩一眼后,上了宾利车。
宾利车一个急拐,猛然往前呼啸而去!
南景天走到蒋承恩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说:“以后絮歌就交给你了。”
蒋承恩望着南景天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
“嗯!”南景天说罢,便拉着叶千千的手上了自己的兰博基尼。
宾利车上,苏索望着哥哥那一脸痛苦的表情,还有方向盘上血淋淋的手背,他默然地摇了摇头。
“索,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萧冷咬着牙齿说。
“哥,认真地对待白兰吧!人生,总是会要作一些痛苦的选择,絮歌只是出现在你和白兰人生中的一个插曲而已!”
“一个插曲而已吗?”萧冷侧眸。
苏索很肯定的点点头,说:“是的,一个插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