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还不知道季琉璃出了事。
他下课后要去找季琉璃的,但何蔚然找他说有事要说,是关于梁欢的他没好拒绝。
头七,爱德华没有回去祭拜梁欢,而是去了海城。
对于这件事情,爱德华是心存内疚的,即使他厌恶何蔚然,对她的所作所为不耻,但梁欢对他有救命和养育之恩。
原本以为可以长话短说,没想到这一谈话就谈了好一会儿。
他和何蔚然分开的时候,又被项景墨的人叫住了。
那个人他是认识的,是贴身跟在项景墨身边的人。
爱德华没忘记季琉璃说过的话,只是也没想到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出事。
爱德华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颜雅文,那个项家的长媳,豪门大少奶奶。
颜雅文看着爱德华,他的脸跟项景墨的一模一样,就连身高和提醒都几乎是一样,虽然气质不同,但她对白薇的孩子一点好感都没有。
“项景墨是你的哥哥,他还真舍得把你绑架到这里来?”颜雅文冷笑出声。
她几乎一天一夜都没有吃东西了,虽然脸色苍白,但至少看守她的人撕开了胶带,她能说点话了。
颜雅文轻轻扬了扬干裂的嘴唇,闪过一抹讥笑,因为滴水未沾,嘴巴干的太久了,这么一笑,忽然扯破了。血珠顿时冒了出来,她抿了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颜雅文只能抿唇轻笑,冷笑,眼睛里也满是讥讽。
虽然她不喜欢白薇和项柏川的私生子,但从没想过谋害谁的命。
只是没想到项柏川养虎为患,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寒心的,受伤害的岂止是一两个人?那个项景墨连自己的弟弟都能下得了手,这种歹毒的心思可真是让人惊悚。
她不由的开始担心起了项随遇。
“颜阿姨,是我哥……”爱德华感受到了颜雅文冰冷的眸光,又想到自己的处境,讪笑着改口说道,“是项景墨把你绑到这里的?”
颜雅文点了点头,“看样子这是一处地下室,他应该准备了很久了……他把你抓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