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剑上,合着那鲜血一起融入了剑中,那血却还还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胸口流出。
脸色苍白若纸,唇畔干涩,那双水晶般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唇瓣还弥漫着一丝幸福笑意。
“你是傻子吗?流血流了这么多都不知道疼吗?”凤九天懊恼地看着她,真想挖开他的脑袋来看看,里面盛满的是不是坚冰。
心痛,哀怨,自责,懊悔,多种表情在一双淡金色的眸中全部涌现,她手抖了抖,想要拔去插入的剑刃。
这一动,却涌出了更多的鲜血,凤九天一晃,手倏尔落下,急急地抬起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你忍着点,我给你拔出来。”
闭眼,狠狠将手一拽,剑便脱离他的胸口,飞溅起三尺血花。
阎晔冥大口大口喘着气,光洁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伏在铁栅栏上,无力地捂住胸口。
“你,你没事吧。”凤九天将剑扔在一旁,像一只哈巴狗一样,伏在他的身旁,潋滟目光,楚楚动人。
“九儿,你这是担心本尊?”那一抹纯洁若莲花般的笑容极为完美,月色的长衫中间绽放着一朵一朵妖艳动人的花朵,而她一身红色的裙摆和他的衣衫交错,两种气质完美的结合。
空气中充斥着甜腻腻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清淡的香味,她似乎根本辨不清那种味道,似淡淡的茶香,夹杂些青草味,又似乎又有些淡淡薄荷味。
微风拂过,他缕缕的发丝拂过她的面庞,多了几分痒意。
“是,我在担心你,所以,你以后不准这样了。”她像个小孩子,嘟着唇瓣,不满地看着他,娇嗔动人。
那唇瓣色泽弧度诱人,引人亲尝一口,阎晔冥眸光一深,眸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情愫和异样,别过了头,俊美的面孔有些阴沉。
“怎么了?你的伤口疼吗?”凤九天担忧地挪了过去,似乎并没有意料到她此刻的动作有多亲密,换做了以前,她肯定会觉得别扭。
空气中的血腥为徒增了饿狼们的几分兽欲,他们目光肆虐地盯着笼子内。
那里是他们的午餐,若是放过他们,下一刻等待他们的也许是相互残杀。
只要他们打败了眼前这两只麻烦的血狼,他们便是他们的盘中物。
地上已经堆积了不少狼的尸体,身后却涌现着另一批狼,将尸体踩在脚下,愤然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