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先生觉得萧太太这会儿根本就是矫情,是为了昨晚那场不愉快的争吵对他借题发挥。
见她始终不给他好脸色,他也恼了。
“如果你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我只想说一句——”他的声音微冷,咬着牙根默默顿了下,然后不以为然地哼道:“不就是一个戒指么,值得你这样不依不饶的发脾气吗?”
叶唯熙噎住,怔怔地看着他,哑了好半晌才动作生硬地撇开脸,说:“你别跟我说话,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她极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一直在抖。
他们……没办法沟通。
萧俊楚沮丧又烦躁,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惹得萧太太居然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看来今晚,他又要独守空房了。
…… …… ……
次日,清晨。
餐桌上,叶唯熙低着头默默喝粥,尽量不让身边的澹台宴辞和对面的老太太发现自己憔悴的脸色。
昨晚即便百般不愿,她最后还是坐上了萧俊楚的车回到了萧家,不过依旧还是睡的客房。
不知是认牀还是心里不痛快,反正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终于有了点睡意,哪知快要睡着时,却听到门外隐隐约约有踱步声。
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了门外的人正是让她失眠的罪魁祸首。
她没理他,在知道他也彻夜难眠之后,她本是阴雨绵绵的心情瞬间雨过天晴,睡意也奇迹般的降临,于是她抱着枕头,把他的踱步声当成催眠曲,很快就睡着了。
叶唯熙正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突然身边的澹台宴辞喷饭了——
“噗……”
叶唯熙和老太太不约而同地瞪她,迅速把自己的碗挪开,两人皱眉嫌弃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你干什么?”叶唯熙唇角抽+搐,顿时没了食欲。
“对对……对不起。”澹台宴辞也很抱歉,忙不迭地拿餐巾擦拭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