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到崔沁平日来往密切的人有三个,都被我派人秘密监视起来了,只是暂时没有什么动静,所以我也没有打草惊蛇,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兵器和战甲,这样胆大包天的人物,就算被抓也只会畏罪自杀,严刑拷打对他们不起作用!”
唐诗深以为然,“你父亲给你的期限还有几日?”
他脸色不变,带着大将之风特有的淡定,云淡风轻道:“三日!”
唐诗一惊,蓦然从他怀中出来,居然只剩下三日了,咬唇道:“那要是没有找到兵器和战甲,最严重会有什么后果?”
他薄唇抿出一条坚毅的曲线,柔声道:“不要担心我,有我父亲在,我最多只承担监管不力之责!”
唐诗却知他在宽慰自己,几千件兵器和战甲不翼而飞绝不是小事,他曾经说过,他父亲治军严谨,那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袒护自己的儿子?
虽然他并不会有性命之虞,但是他深深追求的金戈铁马,征战讨伐的梦想又将会受到怎样不可估量的影响?
唐诗在飒飒秋风中黯然沉思,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尽快找到突破口,看来要回到最初的,那个凶手是怎样从杀了崔沁的密室中逃脱的?
在离开他的日子里,唐诗经常想这个问题,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阿砚,崔沁没去军中,他的上司派去他家中查看的有几个士兵?”
夏侯砚沉吟了片刻,“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是生病在家中,并没有特别在意,所以只派去了一个人,带着慰问的性质!”
一个人?唐诗脑中灵光一现,居然才一个人?正色看他,“能不能把他叫过来,我有些问题想亲自问他!”
夏侯砚知道阿诗一定又有了新的头绪,轻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我这就让宏逸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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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纳兰宏逸就领着一个中等身材,面目憨厚的士兵过来了!
那士兵蓦然见到夏侯砚,神情一震,满目肃然,“少将军!”
“把你那天去崔军需官家中的情景详详细细地再说一遍!”夏侯砚淡淡道,声音虽轻,却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威严和刚毅!
那士兵朗声道:“是,少将军,那天徐副将看崔军需官没来军中,就让我去他家中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