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公主怎肯这样轻易放过夏侯砚?笑道:“本公主一向喜欢狩猎,今ri你就陪本公主一起吧!”
“弓箭无眼,我怕误伤了公主,公主还是小心为妙!”夏侯砚毫不留情地回绝了!
说话间,唐诗已经来到几人面前,正准备翻身下马行礼,不知为何,身下的马却蓦然一惊,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往前冲去,唐诗不备之下,几乎被立即摔下马来!
夏侯砚在一旁,清清楚楚看见了康亲王爷的动作,阿诗正准备下马,经过他身边之时,他不着痕迹地快速刺了马腹一下,马猛然吃痛,急速往前冲去,就要把阿诗掀下马!
唐诗不知为何马会突然受惊,急忙稳住身体,用舅舅曾经教她的驯服烈马的技巧,可是好像不太管用,而且她怀里还抱着小白兔,没有办法很好地保持平衡,就在身子即将着地的危机时刻,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终于转危为安!
可是这样一个短短的片段已经足以让长宁警觉起来,夏侯砚一向对女人漠不关心,现在居然会去出手搭救这样一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七皇兄的女人她不关心,但是她绝不喜欢夏侯砚对她之外的女人好!
看着长宁的恼怒脸色,康亲王爷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长宁越早发现夏侯砚和唐诗的关系越好,她虽然并不聪明,但是陷入爱恋的女人都尤其敏感,他不相信长宁会不在意夏侯砚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尤其是这么明显的英雄救美,足以引起长宁的不悦!
长宁自小生活在一片锦绣中,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女子,一直视夏侯砚为囊中物,现在见夏侯砚居然对别的女人比对她还好,不暴跳如雷才是怪事?
果然不出康亲王爷所料,看着夏侯砚和唐诗之间的近距离亲密,长宁俏丽的脸庞几乎发黑,眼神不善地看着唐诗,忽然恍然大悟,“本公主想起来你是谁了,上次在母后宫中见过你一面!”就是那个差点和亲去了乌蛮国,后来因采摘冰雪灵芝,被母后召见的女子,难怪怎么看起来觉得这么眼熟!
唐诗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夏侯砚的手,对长宁公主微微福身,“谢公主挂念!”
长宁公主毫不理会唐诗的行礼,轻蔑一笑,神情高傲,“这里可是皇家围场,不是任何闲杂人等都可以来的地方,既然你不是七皇兄府上的人,就赶快离去,否则惊扰了皇家之地,本公主一定会治你的罪!”
刚才那一幕,的确让长宁极为恼怒,没有一个女子喜欢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对另外一个极美的女人和颜悦色,温柔以待!
她言下之意,若是唐诗自己承认是七皇兄的人,承认是七皇兄带她进来的,她便放过她,如若不然,就不会让她好过,以她公主之尊,想治唐诗擅闯之罪易如反掌,只要唐诗承认和七皇兄的关系,就证明和夏侯砚毫无关系,她就不再追究,孰轻孰重,留给唐诗自己去抉择!
唐诗当然听得懂长宁的意思,浩远哥哥的担忧果然没错,这不是一般的情敌,是皇族最尊贵的公主,以她的身份,随便找个由头,就可以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路上,也不知道浩远哥哥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落下好远一段距离,到现在还没到,估计又是躲在一旁看戏!
唐诗微微一笑,还没有说话,夏侯砚就出声了,“公主,连皇上都说过,海纳百川,并没有规定公主口中所谓的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只要是官家子女,都可参加秋猎,公主又何必咄咄逼人?”他明知道他为阿诗说话会引来长宁的更加不悦,可是面对她的盛气凌人,他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而且只要有他在,他绝不会让她伤害到阿诗!
不出夏侯砚所料,长宁公主脸色更加黑沉,怒视着唐诗,正欲开口,一直看好戏的康亲王爷却开口了,“皇妹,夏侯少将军说的对,并没有明文规定她不可以来,再说,皇妹是何等身份?根本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小唐诗计较,若是让人知道,还会认为皇妹不够大度,没有容人的雅量,有损皇妹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