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仪仗,走到哪里都是威风凛凛,亲临谢府,这是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谢府上上下下全都匍匐在地,战战兢兢,屏气凝神,胆子小一点的当场就吓得差点瘫软过去!
谢夫人跪于最前面,高声道:“臣妇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短暂的沉默之后,传来了皇上淡淡的声音!
“谢皇上!”谢夫人从未接待过大夏的头号人物,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接待过不少达官贵人,此刻也有些手忙脚乱,镇不住心神!
皇上看在眼里,轻轻笑道:“夫人不必拘礼,唐诗可在?”
舅母手一颤,给皇上奉的茶差点掉到地上,“回禀皇上,唐诗因为病体未愈,又不知皇上大驾光临,还在后院养病,请皇上恕罪!”
皇上朗笑一声,“救驾之功,何罪之有?”
谢夫人深知皇上今日只怕是为了阿诗而来,赶紧对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匆匆忙忙去请表小姐!
唐诗听说皇上到来,立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不管皇上今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只怕都不会单纯是为了赏赐而来!
尽管心下忐忑不安,还是来了前厅,见到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还有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
“臣女唐诗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接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皇上脸上掠过一抹极淡的笑,忽然和那夜一样,走下上座,亲自扶起了唐诗,“免礼!”
唐诗不着痕迹后退两步,“谢皇上!”
皇上见到唐诗已经恢复往日人面桃花的美丽模样,甚是欣慰,随后亲切地问了很多问题,包括太医伺候得是否还好,身体可有不适之类的,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皇上问一句,唐诗答一句,有些明白皇上为什么没有直接宣她入宫,而是有意无意制造出这样的*,是不是因为皇上正在享受这种朦胧不清的过程,在宫中,皇上的*爱具有极大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如此放低姿态,或许只是为了感受一下民间男女轻松自在的相处方式!
唐诗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刺客行刺那晚,皇上到底有没有发觉自己和夏侯砚的关系,或许有,或许没有,都有可能,当时那样的慌乱,夏侯砚英雄救美,保护护驾的功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皇上日理万机,每天处理的都是国家大事,哪会像自己这样一个小小女子心思如此敏感细腻!
又或者皇上知道了也只做不知道,皇上富甲四海,对一个女子来说,若能入宫为妃,总比做夏侯砚的女人有前途的多,夏侯府再有权势,也终究是皇上的臣子,大不过天去!
更何况,夏侯砚自己也说过,他要成为大夏未来的三军元帅并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还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
皇上含笑凝视唐诗,貌似温柔的眼神让唐诗有一种极力想逃的感觉,动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得以控制颤抖的身影,皇上这样故意的*,再玩下去,谁都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唐诗心下一动,黛眉一皱,似有痛楚之色,皇上看在眼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