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庄怎么可能不知道,在郦国丈的眼皮子底下,潜入进来保护她要冒多大的风险?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候,也只有阿诗还记得她,想到自己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秦庄忽然有了力量,“你放心,我定然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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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殿。
郦沉鱼看着皇上昏迷不醒的脸,手颤栗地抚摸过去,低喃道:“皇上,你就好好地休息吧,臣妾会帮你把天下治理得好好的,你不是常夸臣妾聪明吗?如今臣妾的智慧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面对这个和自己同*共枕十年的男人,此刻意识全无,郦沉鱼心中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走上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淡淡道:“齐公公,把玉玺拿过来!”
齐公公毕恭毕敬地托着皇上的玉玺过来,郦沉鱼接过,凝视上面的龙纹,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国之重器也,得之则象征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气数已尽!
无论什么圣旨上只要加盖这个玉玺,就名正言顺所向披靡了,看来不用等太久,文轩的仇就可以报了。
想到文轩,她不免有些心酸,此时郦家位极人臣,风头无双,若是文轩还在的话该有多好,现在就可以和郦家共享天下,永世繁华,想做什么都可以,再无人敢挑战郦家的权势!
虽然她很想立即下一道圣旨,革除夏侯父子的兵权,但是她很清楚,不能操之过急,否则若是逼反了夏侯父子,倒霉的就是她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先稳定朝政,让良儿坐上太子之位,待一切安宁之后,才能再动夏侯府。
现在夏侯砚掌握的所谓她郦家的把柄已经完全不足为惧,当初是害怕皇上知道,如今形势变化,皇上也不过是她手中的傀儡,她忌惮的变成了夏侯父子手中的兵权,到底要如何才能掣肘夏侯府呢?思来想去,她灵机一动,不如把唐诗和夏侯砚的两个孩子召进宫中,软禁起来,也好形成对夏侯砚的掣肘。
郦沉鱼主意已定,立即下诏,皇后在宫中设宴,召夏侯少夫人及子女入宫赴宴。
可是很快,前去传旨的公公就回禀说,夏侯少夫人身子不适,不宜入宫,婉言谢绝了皇后娘娘的好意,郦沉鱼气得七窍生烟,难怪皇上之前一直想除掉夏侯府,他们根本就不听使唤,连皇上的圣旨都敢公然不放在眼里?
郦沉鱼虽然生气,可是也只得不停地安慰自己,急不得,先把夏侯府的虎翼一只只拔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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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
郦沉鱼凤冠华服,彩光流转,倾国倾城,令人不可直视,高坐龙椅,已经有了凤临天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