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丞相谦卑的脸,郦沉鱼脸色忽变,“本宫一向欣赏忠心耿耿之人,生平最讨厌脚踩两只船的人!”
孟丞相忙道:“微臣对皇后娘娘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天地可鉴!”
“是吗?”郦沉鱼怒地一拍桌案,把孟丞相吓了一大跳,莫非是端淑太妃一事让皇后看出了端倪?相比这件事,时雨的事还是小事!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多虑了,因为郦皇后说的是,“孟家的家风真好,女儿还未出嫁,就和男人私定终生了!”
原来是这件事,孟丞相暗暗松了一口气,“皇后娘娘明鉴,小女平日喜欢和一些文人才子舞文弄墨,实在令得有些人误会了!”
郦沉鱼发出一声冷笑,“到底是不是误会,丞相大人自己很清楚!”
孟丞相忙跪下,“的确是误会!”
郦沉鱼笑道:“是误会就好,这样吧,本宫族人之中有个远方兄弟,与孟家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齐公公,拟懿旨,给孟家小姐赐婚!”
孟丞相听得目瞪口呆,急道:“娘娘万万不可!”
郦沉鱼柳眉倒竖,不悦之色昭然若揭,齐公公见势不妙,拉长了声音,“丞相大人,还不谢恩?”
孟丞相硬着头皮分辩,“娘娘有所不知,时雨这个丫头从小就被微臣惯坏了,她性情粗鲁,不拘小节,哪里配得上娘娘的族兄弟?怕将来把府中闹得鸡飞狗跳,惹出什么祸事来,为防万一,微臣恳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丞相大人此言差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孟家小姐如此叛逆,莫不是丞相大人的家风有问题?丞相大人身为百官之首,却教不好自己的女儿,实在叫人匪夷所思啊!”
这么明显的威胁警告孟丞相岂能听不出来?他额头开始冒汗,若是他接受了皇后的赐婚,回到府中,时雨那个丫头还不以死相逼?
正在他百般为难之际,郦国丈忽然进来,低声在郦沉鱼耳边说了几句。
郦沉鱼沉思了一会,忽然笑道:“丞相大人,刚才本宫只是和你开开玩笑,你可千万不要当真,令爱出嫁的时候,可不要忘了知会本宫一声,本宫也想讨杯喜酒喝!”
孟丞相不知道郦国丈和郦皇后说了什么,但总归是逃过了一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定,一定,微臣谢皇后娘娘!”
孟丞相走后,郦沉鱼狠声道:“这个老狐狸,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郦国丈道:“你要沉得住气,不要忘了,虽然端淑太妃已经死了,可还有夏侯府,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若是真把丞相逼急了,他门生众多,若是倒戈相向,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孟时雨和谢浩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