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长宁公主的悲叹,夏侯砚倒是很有耐心,不像以前见了她转身就走,声音也柔软了几分,“太妃一向对公主疼爱有加,就算太后娘娘薨逝,皇上昏迷,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话,完全可以把太妃视作自己的母妃!”
长宁公主苦笑,“太妃的确对我很好,可是她老人家有她的事,总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如今我最想有的是朋友,可以真心相交的朋友!”
夏侯砚含笑道:“公主的意思是……?”
“经历变故,才知真情可贵,这些年围在我身边的不是下人,就是阿谀奉承的男人,唯有你,一直对我不假辞色,真性情相对,哪怕我是公主,你也连面子上的功夫都懒得敷衍,我欣赏你的率性,做不成夫妻,做朋友总可以吧?”
夏侯砚道:“公主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实在很忙,没有什么时间陪公主!”
长宁公主道:“夏侯砚,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喜欢过你,你也在我生命中存在了这么多年,我这么卑微的要求,你也对我敬而远之,我只是想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关心你,想知道你的生活,这一点点的要求,你都要拒绝吗?”
夏侯砚失笑,“公主哪里会卑微?公主身份尊贵,花容月貌,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如意郎君了!”
长宁公主娇俏一笑,“借你吉言吧,我又不是深深洪水猛兽,如今早已经看开了,听说你的儿女们都很可爱,什么时候有空我去你府上看看,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也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拙荆在府上随时恭候公主大驾!”夏侯砚转身,声音已经随着人远去!
看到夏侯砚颀长秀雅的身影渐渐消失,长宁公主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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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府。
唐诗正在教卿儿讲故事,小家伙不怎么听话,以撕书为乐趣,如雪白纸在风中片片飞扬,如同一只只蹁跹的蝴蝶!
唐诗一脸无奈,忽然听到熟悉的男声,“阿诗!”
“参见王爷!”云姨等人连忙行礼!
“表叔父!”卿儿脆生生喊道,靖江王爷爱怜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卿儿又在调皮了?”
唐诗笑道:“王爷到来,不知所为何事?”
此时,靖江王爷眼中的冷芒褪去,恢复一片温然,笑道:“还是叫我景焕吧!”
唐诗坚持道:“礼不可废,如今你是摄政王爷,君臣有别,岂可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