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倩然闻言,头深深低下去,拿出袖中的明黄卷轴,曾经嫂嫂给她的空白圣旨,如果她不想让阿崎纳妾,她可以自行填上,阻止阿崎纳妾,“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用这个!”
夏侯砚当然知道是什么,提醒道:“阿诗给你的时候,自然有和你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它,她担心龙崎会恨你,事情一发不可收,所以一定要谨慎!”
夏侯倩然点点头,“我的心很乱,我气得离开王府的那天,差一点就把它拿出来了!”
“你嫂嫂都和我说了,龙崎准备娶依兰进府,你阻拦无果,所以一气之下跑回来了?”
夏侯倩然不语,等于默认,虽然已经回到夏侯府,可是那日和龙崎争吵的激烈却历历在目,曾经恋爱时的那般翩跹美好,两人共乘一骑,徜徉在蓝天下的草原上,阵阵欢笑,尽情驰骋,那样相爱的两个人如今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这期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你可以一时逃避,但是不能一世逃避,你要是在夏侯府,永远都是夏侯府的公主,无论什么事都有爹娘,还有哥哥嫂嫂给你担着,可你要是在乾国,你的第一身份是龙崎的王妃,而不是夏侯府的娇女,遇到事情只有你自己能承担,也只有你自己能承担,龙崎年轻气盛,你是他的初恋,本身已经占尽优势,不应该这么轻易放弃,情感之路本身就很难一帆风顺,没有痛苦,你不会体会到快乐!”
夏侯砚说完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一时沉寂无声,却又出奇地安宁!
“阿砚,倩然!”
兄妹俩同时抬头,“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侯夫人款步进来,淡淡道:“早来了,只是见你们兄妹谈兴正浓,所以没有打扰,一直在外面!”
“那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夏侯倩然道。
夏侯夫人点点头,坐了下来,看向夏侯砚,“这些话你怎么从来没有和娘说过?”
夏侯砚无奈笑道:“我倒是想说,你要听得进去才行啊,一提到阿诗,你就没有好脸色,我又不傻,干吗要自讨没趣?”
夏侯夫人一愣,瞪了儿子一眼,“你要是早和我说,我至于这样对她吗?”
“你一直认为她像那个……”夏侯砚看到倩然,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哥,那个什么啊?”夏侯倩然很有兴趣,追问道。
夏侯夫人脸色不善道:“都是以前的事情,不要再多说了,还是倩然的事要紧!”她如何能不明白儿子话中的含义?唐诗不是丁曼柔,不要混为一团!
夏侯倩然和夏侯砚对视一眼,双双笑了起来,夏侯夫人移开了目光,看着倩然道:“你这傻丫头,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也不和爹娘说?你让我们多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