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莹莹忙蹲下去捡碎片:“小壶壶啊,你是有多想不开的啊,要自杀?”
“你是谁?”
她抬起头,看向身后仅套了件外袍就赶出来的男人,外袍里有些空荡,还有一滴水顺着他的腿流下来。
咦,他光着脚,哇,原来薛峰的脚长这个样子啊,她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脚猛看。
他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这个丫头怎么回事啊,没见过男人吗?
哦,对对对,我是谁?嗯?对啊,我是谁?向莹莹抬头望着他高深莫测的脸,卡住了。
该说古代的名,还是现代的名啊?古代的名她也不知道啊,现代的名看他的样子,他也记不起来了。
“我..我是新来的..那个..官婢。”她终于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哦,钟昊天这才想起来,今天邻县是送来了几名没入官府为婢的女子,他当时因为有一个名字和“她”像,便随手一圈留下了一个,叫什么来着?
他想了想问:“碧瑶?”
她呆了呆,避谣?这算什么烂名字,念快了就是“婊”,简直是在骂人嘛,她在心里默默问候着给她起这个名字的人的祖先。
他居高临下地俯身看她,眼睛里含着明显的鄙夷:“从明天起你的作务只是去后园里照料花草,别的活儿不用干。”
说完,他转身进去,合上门,将她排斥在门外。
她跳起来,这是什么态度嘛,她举起拳头想砸门,拳头还没碰到门板,气势就泄光了。
算了,照料花草就照料花草呗,总比下腰八百次强多了,他的道行可比田女士浅多了。
回房的路上路过厨房,她忽然觉得饥肠辘辘的,这才想起来,穿越过来后,还没吃过东西呢。
她进到厨房里,东找找,西找找,只到了半个馒头。
她端详着馒头,半天才没滋没味的咬了一口。这么大一座县衙,几百年后全国闻名,成为名胜,怎么连点像样的吃的都找不到呢?
她边吃边叹息。
吃完馒头,她又搜寻了半天,确定没有什么可吃的,才悻悻地离开厨房。